渺，你先回去。”風吟長老擺擺手，“此事我自有分寸。”
雲渺仙子咬了咬嘴唇，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她深深看了洛清瑤一眼，轉身離去。
園子裡隻剩下風吟長老和洛清瑤兩人。
風吟長老走到洛清瑤麵前，看著她懷裡的藥草，緩緩道：“你知道這些藥草的價值嗎？”
“弟子……知道。”洛清瑤低著頭。
“知道還敢來偷？”
“弟子不是偷！”洛清瑤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弟子是借！弟子可以立下心魔誓，等弟子有了能力，一定十倍償還！”
風吟長老看著她，眼神複雜：“為了他，值得嗎？”
“值得。”洛清瑤毫不猶豫，“他是我道侶，我答應過要罩著他的。如果連他都保護不了，我修煉還有什麼意義？”
她說得很認真，每個字都發自內心。
風吟長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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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七歲的少女，看著她眼中那股不顧一切的倔強，忽然明白了老祖為什麼選擇留在她身邊。
這丫頭……確實特別。
“起來吧。”他最終說。
洛清瑤一愣：“長老……”
“藥草你拿走。”風吟長老轉身，背對著她，“但下不為例。若再有下次，我也保不住你。”
洛清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真的。”風吟長老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些藥草不能白拿。從下個月開始，你的月俸扣一半，直到還清為止。”
“謝謝長老！謝謝長老！”洛清瑤連連磕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去吧。”風吟長老擺擺手，“別讓人看見。”
洛清瑤抱著藥草，千恩萬謝地走了。
等她走遠，風吟長老才轉過身，看著園子深處，淡淡道：“出來吧。”
玄龜真人拄著木杖，慢悠悠地從一棵樹後走出來，笑眯眯地說：“這丫頭，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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