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靈膳堂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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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風吟長老那次試探之後,洛清瑤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
不是惡意的監視,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關照。比如她去貢獻堂接任務時,那個駝背的玄龜真人總會多看她兩眼,笑眯眯地問她需不需要幫助;比如她偶爾去藏書閣借書,守閣弟子會主動告訴她哪些書適合她現在的修為;再比如——
“姑娘,又來打飯啊?”
靈膳堂的打飯大媽姓王,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大娘,嗓門大,心腸熱。自從洛清瑤第一次帶著謝九淵來吃飯,王大媽的眼睛就黏在謝九淵身上挪不開了。
“哎喲,這小郎君長得可真俊。”王大媽一邊說,一邊給洛清瑤碗裡舀了滿滿一勺紅燒肉——比別人的多了將近一倍,“多吃點,給你家夫君補補身子!瞧這臉色,還是有點白。”
洛清瑤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肉,有點不好意思:“大娘,這太多了……”
“多什麼多!”王大媽眼睛一瞪,“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再說了,你家夫君這模樣,一看就是需要好好養著的!”
她說著,又往謝九淵碗裡加了勺青菜:“青菜也得吃,營養均衡。”
謝九淵端著碗,神色平靜地道了謝:“多謝。”
就這麼兩個字,王大媽樂得見牙不見眼:“哎喲,不用謝不用謝!明天還來啊!”
洛清瑤端著碗找位置坐下,蘇晚晚跟在她身後,羨慕地說:“姐姐,你家謝哥哥真是走到哪兒都招人喜歡。你看王大媽,平時凶巴巴的,誰多要一塊肉都得挨罵,結果對你倆這麼大方。”
洛清瑤看著碗裡的肉,又看看身邊的謝九淵,心裡有點小得意:“那是,我家謝九淵就是招人喜歡。”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小,周圍幾桌人都看了過來。有幾個女弟子看看謝九淵,又看看洛清瑤,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謝九淵沒說話,隻是拿起筷子,把自己碗裡的肉夾了一大半到洛清瑤碗裡。
“你吃。”他說。
洛清瑤一愣:“你……”
“我不愛吃肉。”謝九淵說得雲淡風輕,又夾了幾筷子青菜到自己碗裡。
洛清瑤看著碗裡又多出來的肉,心裡暖洋洋的。她知道謝九淵不是不愛吃肉,是心疼她——她這幾天為了賺貢獻點,接了好幾個任務,每天累得倒頭就睡,臉都瘦了一圈。
“那……那我吃了啊。”她小聲說。
“嗯。”
洛清瑤這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紅燒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香味濃鬱。她吃得很滿足,眼睛都眯了起來。
蘇晚晚在旁邊看得直咽口水:“姐姐,分我一塊唄?”
“不給。”洛清瑤護住碗,“這是我家謝九淵給我的。”
“小氣!”蘇晚晚嘟囔,但眼裡全是笑意。
三人正吃著,旁邊桌忽然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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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某些人就是會巴結,連打飯大媽都能哄得團團轉。”
洛清瑤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趙師兄。
自從上次在練武場當眾出醜後,趙師兄看洛清瑤的眼神就充滿了怨毒。不過他也學乖了,不敢再當眾找茬,隻敢在背後說些酸話。
洛清瑤全當沒聽見,繼續吃飯。
可趙師兄不依不饒:“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風吟長老那麼偏袒。現在連靈膳堂都搞特殊待遇……嘖,真是厲害。”
他這話一出,周圍幾桌人都看了過來,眼神各異。
洛清瑤放下筷子,抬起頭,平靜地看著趙師兄:“趙師兄要是羨慕,也可以去跟王大媽說幾句好話。說不定王大媽看你可憐,也能多給你一勺菜湯。”
“你——”趙師兄氣得臉都綠了。
蘇晚晚“噗嗤”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謝九淵依舊在安靜地吃飯,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他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趙師兄還想說什麼,忽然覺得腳下一麻——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不疼,但整條腿都使不上勁了。
他“哎喲”一聲,手裡的碗沒拿穩,“哐當”掉在地上,飯菜灑了一身。
周圍頓時一片哄笑。
“趙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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