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特訓：老祖親自喂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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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洛清瑤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昨晚……她不是在研究戰術嗎？怎麼睡著了？
正想著，門開了，謝九淵端著早飯進來。
“醒了？”他放下托盤，“吃飯。”
洛清瑤揉了揉眼睛：“昨晚……你點我睡穴了？”
“嗯。”謝九淵承認得很乾脆，“你需要休息。”
“可是我還沒想好戰術……”
“不用想。”謝九淵說，“今天開始，我教你。”
“你教我？”洛清瑤一愣，“教什麼？”
“教你怎麼打。”謝九淵走到院子裡，“吃完飯，開始。”
洛清瑤趕緊爬起來洗漱吃飯，然後匆匆跑到院子裡。
謝九淵已經在那兒等她了。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的練功服——是洛清瑤前幾天給他新做的，很合身，襯得他身姿挺拔。
“姬無情的千幻劍，講究虛實變幻，讓人防不勝防。”謝九淵緩緩開口，“但萬變不離其宗，再幻的劍，也有跡可循。”
他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看好了。”
話音落下，他動了。
手裡的樹枝化作道道殘影，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綿綿細雨，虛實交替，真假難辨。明明隻是一根樹枝，卻讓洛清瑤看得眼花繚亂，完全分不清哪一擊是實，哪一擊是虛。
“這就是千幻劍？”她喃喃道。
“簡化版。”謝九淵停下動作，“真正的千幻劍比這複雜十倍。但原理相同——利用劍速和角度製造幻影，擾亂對手判斷。”
他走到洛清瑤麵前，把樹枝遞給她：“你來攻我。”
“啊？”洛清瑤接過樹枝，“我……我攻你？”
“嗯。”謝九淵退後幾步，“用你所有本事，攻過來。”
洛清瑤咬了咬牙，握緊樹枝，猛地衝了上去。
她用的是最基礎的劍法——外門弟子都會的那種。沒什麼花哨，但勝在紮實。
謝九淵沒還手，隻是閃避。他的動作很隨意，但每次都能在樹枝即將觸身的瞬間躲開，不多不少，剛好避開。
幾個回合下來，洛清瑤累得氣喘籲籲，卻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不行……太快了……”她撐著膝蓋喘氣。
“不是快。”謝九淵說，“是預判。”
“預判？”
“嗯。”謝九淵走到她麵前，“你的每個動作，都有征兆。抬手時肩會動，出劍時腰會轉，這些都是破綻。姬無情就是利用這些破綻，預判你的下一步，然後製造幻影迷惑你。”
洛清瑤若有所思。
“再來。”謝九淵退後。
這一次，洛清瑤刻意放慢了動作，努力控製自己的姿勢。但謝九淵還是輕鬆避開了，甚至……比剛才更輕鬆。
“不對。”他搖頭，“太刻意了。戰鬥時要自然，不能想著‘我不能這樣不能那樣’，那樣反而束縛自己。”
“那怎麼辦？”洛清瑤有點泄氣。
謝九淵看著她，沉默片刻，忽然說：“閉上眼睛。”
“啊？”
“閉眼。”謝九淵重複。
洛清瑤乖乖閉眼。
“聽我的聲音。”謝九淵說，“我會告訴你往哪攻，怎麼攻。你照做就行。”
“哦……”
“左三，刺。”
洛清瑤依言往左跨三步，刺出手中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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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二，斜劈。”
她轉向右，斜劈而下。
“後退，格擋。”
她後退一步，橫枝格擋。
一開始，她的動作還很生澀，但漸漸地，她找到了感覺。謝九淵的聲音就像指引，告訴她什麼時候該攻，什麼時候該守，什麼時候該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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