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說著，把托盤遞給她：“儲物袋裡有一千下品靈石，是頭名的獎勵。玉簡裡是一門玄階中品的劍法《流雲劍訣》，適合你現在的修為。至於這塊令牌……”
玄真道人拿起那塊刻著“天衍”二字的令牌：“持此令牌，可入藏經閣三層挑選一門功法，並可免費請丹峰長老煉製一爐丹藥。”
台下響起一片羨慕的吸氣聲。
一千靈石已經不少了，玄階中品的劍法更是外門弟子想都不敢想的。更別提藏經閣三層和丹峰長老煉丹的機會——那可是內門核心弟子才有的待遇！
洛清瑤也愣住了。她知道頭名獎勵豐厚，但沒想到這麼豐厚。
“謝、謝謝宗主。”她雙手接過托盤，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玄真道人的手……在抖。
很輕微，但她離得近，看得清楚。那隻托著托盤的手，手指微微顫抖，連帶著托盤裡的東西都跟著輕輕晃動。
宗主在緊張？
為什麼？
洛清瑤下意識抬頭看向玄真道人，發現他的目光正越過她，看向她身後——看向站在台下的謝九淵。
那眼神很複雜，有敬畏，有緊張，還有一絲……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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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道人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收回目光，輕咳一聲：“好了，下去吧。”
洛清瑤抱著托盤，滿心疑惑地走下高台。路過風吟長老身邊時，她看見風吟長老正用袖子擦額頭的汗。
各峰長老也都神色各異，有的低頭喝茶，有的假裝看風景，就是不往謝九淵那邊看。
氣氛古怪得很。
洛清瑤回到台下，蘇晚晚立刻湊過來：“姐姐，宗主給你的獎勵也太好了吧！”
“嗯……”洛清瑤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睛卻看向謝九淵。
謝九淵正垂著眼，手指輕輕撫著墨墨的背甲，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洛清瑤分明看見，就在她看過去時，謝九淵抬起眼，淡淡掃了高台上的玄真道人一眼。
就一眼。
很平靜的一眼。
可高台上的玄真道人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手指又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宗主，您冷嗎？”坐在他旁邊的丹峰孫長老忍不住小聲問。
玄真道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收進袖子裡，乾笑兩聲：“風大，風大。”
今天明明陽光明媚，連片雲都沒有。
台下眾弟子麵麵相覷，長老們也都憋著笑，氣氛更古怪了。
頒獎典禮草草結束。玄真道人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就匆匆離開了，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在逃。
各峰長老也陸續離席，隻有風吟長老留了下來，走到謝九淵麵前，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謝公子，宗主有請。”
謝九淵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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