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宗門調查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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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風吟長老就來了。
洛清瑤還在睡，昨晚的酒勁加上受傷，她睡得格外沉。謝九淵已經起來了，正坐在院子裡煮茶。小泥爐上架著個陶壺，壺嘴裡冒著白氣，茶香混著晨霧，飄得滿院子都是。
墨墨趴在石桌上，眼巴巴地看著壺，小鼻子一聳一聳的。
風吟長老走進院子，看見這歲月靜好的一幕，腳步頓了頓。他走到石桌邊坐下，謝九淵給他倒了杯茶。
“查到了？”謝九淵問，聲音很平靜。
風吟長老端起茶杯，歎了口氣：“三個刺客，都是‘影閣’的人。影閣是個拿錢辦事的殺手組織，隻要給夠靈石，什麼活都接。”
謝九淵點點頭，沒說話。
“我順著線查下去，”風吟長老繼續道，“靈石是從姬家一個旁係子弟的賬戶裡轉出來的。但那個子弟……三天前就離開姬家了，說是外出遊曆，現在人在哪兒，沒人知道。”
他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留影石，放在桌上。注入靈力後，留影石上浮現出一段模糊的畫麵——是那個旁係子弟在錢莊轉賬的情景，隻能看見背影，看不清臉。
“這點證據，定不了姬家的罪。”風吟長老苦笑，“姬家那邊已經回話了，說這是那個子弟的個人行為，與家族無關。他們願意賠禮道歉，也會派人把那子弟找回來‘嚴懲’。”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謝九淵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苦，回味卻甘甜。
“姬無情呢？”他問。
“閉門不出。”風吟長老說，“說是臉上傷重，需要靜養。她父親，姬家家主姬長風，倒是親自傳訊給我，說一定嚴查此事，給天衍宗一個交代。”
話說得漂亮，可誰都聽得出來，這是敷衍。
洛清瑤就是這時候醒的。她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還穿著睡覺的裡衣，頭發亂糟糟的。看見風吟長老，她愣了愣：“長老？您怎麼這麼早來了？”
“有事。”風吟長老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洛清瑤聽完，氣得臉都紅了：“肯定是姬無情！除了她還能有誰？她打不過我，就雇人來殺我，太過分了！”
“我知道。”風吟長老歎氣，“可沒有證據。影閣的殺手隻認錢不認人，那個轉賬的姬家子弟又跑了，死無對證。姬家要是咬死了不知情，我們也沒辦法。”
“那就這麼算了？”洛清瑤不甘心。
風吟長老沒說話，隻是看向謝九淵。
謝九淵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證據，”他緩緩開口，聲音很輕，“會有的。”
風吟長老眼睛一亮：“老祖的意思是……”
“等著看吧。”謝九淵打斷他，抬眼看向院外，“今天天氣不錯。”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風吟長老和洛清瑤都愣住了。
可謝九淵不再多說，隻是重新倒了杯茶，遞給洛清瑤：“喝點茶，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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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瑤接過茶杯，小口喝著，心裡卻還在生氣。她盯著桌上的留影石，恨不得把那畫麵盯出個洞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一個執事弟子跑進來，氣喘籲籲地對風吟長老行禮：“長老！出、出事了！”
“什麼事？”風吟長老皺眉。
“姬家……姬家在西北的那座靈礦，今天淩晨突然塌了！”執事弟子喘著氣說，“整座礦都毀了，埋了不少礦工，聽說姬家二少爺當時正好在礦上視察，也、也被埋裡麵了！”
風吟長老猛地站起身：“什麼？！”
洛清瑤也愣住了。
姬家的靈礦？還正好是姬無情她親弟弟在的那個礦？
這也太巧了吧？
她下意識看向謝九淵。謝九淵依舊坐著，慢悠悠地喝茶，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仿佛剛才聽到的隻是“今天早飯吃什麼”這種無關緊要的消息。
風吟長老也看向謝九淵，眼神複雜。
“知、知道了。”他對執事弟子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執事弟子退下後，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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