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德莉卡。”
儘管他也明白,那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08
“居然愛上人造人,愚蠢也要有個限度吧。”
曾經有人這樣對君主·埃爾梅羅二世說過。
每到這個時候,二世總是沉默的。
不加以反駁,不加以辯解。隨便他們去言說,隨便他們去評斷。嘲笑也好,諷刺也好,那都是他們的自由。
對於埃爾梅羅二世來說,這是隻屬於他自己的Mystery(神秘)。
對自己的Mystery(秘密)保密,不是魔術師的常識嗎?
更何況……
開什麼玩笑啊。
他笑著想。
不管是能夠教出那麼優秀的學生,還是能與那麼美好的女孩子談戀愛,作為一個教師,作為一個男人,他的人生可是幸福得不得了啊!
隻是因為淺薄的認知,固有的偏見,就判定他有多麼不幸?
那種家夥才沒有資格對他的人生說三道四。
他們才是真正的蠢貨。
無論如何,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當他回想起她的時候,他所能想到的,全部都是溫暖而又美麗的時光。
就像那一日的白雪一樣。
就像每一日的白雪一樣。
綺麗得不可思議,閃耀著細微卻瑰麗的光芒。隻是注視著,都會感到內心最深處,有一處地方正在變得柔軟起來。
——我已經獲得幸福了。
至少那句話,絕對不是謊言。
09
埃爾梅羅二世是被房間裡的動靜給吵醒的。
醒來的時候,他有那麼一小陣子沒有回過神來。
——似乎,做了懷念的夢。
他想。
深眠的夢境,在醒來之後便迅速模糊了,殘留下來的,隻有淡薄的些許印象。
清冷而又溫柔的,帶著雪的氣息的夢。
這便是他隱約記得的全部。
但就是這樣模糊的印象,也像是湖麵上的水波,漸漸從他的腦海中淡去了。
“該不會是弗拉特他們來了吧……”
他不自覺地抱怨著,拉開不知何時裹在身上的被子坐起身來,一米八六的大個子壓得公寓的硬板床發出細微的聲響。
也不知道是衛宮士郎的照料還是遠阪凜的藥物起了效果,埃爾梅羅二世覺得自己的身體輕快了很多,熱度也已經下去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這才發覺自己已經睡過了一整個下午。
他掀開被子,將雙腳塞進拖鞋裡,在被施加了魔術所以暖乎乎的室內長長地歎了口氣。
“真是的……”他抓了抓頭發,很是無奈地站起身來,“得在弗拉特他們拆了公寓之前好好管管他們啊……”
臥室門剛一打開,埃爾梅羅二世就迎來了一個熟悉的靈魂衝擊。
“倫敦大本鐘Star老師!看到你恢複精神的樣子真是太好啦!”
“……給我、下去!”
埃爾梅羅二世忍耐地把弗拉特扒下去,又很是無語地看到一旁蹲在門口的斯芬一下子跳了起來。
“老師你還好嗎?我特意帶來了家族那邊的魔藥,對醫治疾病和詛咒很有效果的!雖然味道很難聞但是效果非常好!老師你要不要試一下!”
“那個就不必了。”
埃爾梅羅二世逼迫自己不要因為那種可怕的味道而臉色發青。
“兄長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擅長對付冬天呢。”
萊妮絲小惡魔一樣笑了起來,眼中閃動著不懷好意的光。
“我可以特別把特裡姆瑪烏借給你,因為是兄長大人,所以想借多久都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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