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二十分鐘後，車子抵達顧公館。
車門打開，秦知意下車，手裡抱著一束白玫瑰，笑的眉眼彎彎。
這是剛才路過花店，男人買給她的。
顧敬臣見狀，眉梢輕輕一挑，“這麼喜歡？”
秦知意點頭，“嗯，喜歡。”
顧敬臣湊過來，貼近她的耳畔，低沉一笑，“那，是喜歡花多一點，還是喜歡老公多一點。”
秦知意麵上微紅，帶著少女的嬌羞，“你知道。”
顧敬臣最愛看她的這副模樣，“我不知道，意意說出來。”
“喜不喜歡老公啊？”
酥酥麻麻的，癢在人的心裡。
這時，王媽走過來，笑著恭敬道，“先生和夫人回來了啊！”
秦知意沒吭聲，抱著花，直接往裡走去。
“慢點，小心摔著。”顧敬臣跟上去，護著她的腰，怕她會滑倒。
上樓梯時，秦知意渾身酸溜溜的，腳步虛浮，提不上來勁。
顧敬臣低低笑著。
秦知意嗔瞪他，“還笑，都怪你。”
顧敬臣牽著她的手，“我扶著你，一步步慢點上，要不是你懷著孕，我就抱你上去了。”
“你放心，老公下次會輕點，儘量不會再弄疼你了。”
秦知意小聲撇嘴，“我才不信。”
回了房間，門關上，燈打開。
秦知意走過去，將手裡的花放在桌上，徑直要去洗澡。
顧敬臣跟了上去。
秦知意將他攔在浴室門口，“你跟過來做什麼？”
“洗澡。”
“我先洗，你等等吧。”
顧敬臣微微俯身，“一起洗不是更好。”
秦知意拒絕道，“我才不要，你進去隻會動手動腳的，實在不行，你先洗。”
顧敬臣上前，伸手，執意拉她進去，“老婆乖，老公幫你洗，伺候你。”
秦知意掙紮無效，被迫順從。
好一會，浴室裡似有瓶瓶罐罐掉在了地上，發出“咣當”的聲響。
天漸漸的黑了。
秦知意再出來的時候，眼睛通紅，哭過了，小臉上還有未風乾的淚痕，彰顯著他們剛才在裡麵的瘋狂。
顧敬臣自背後抱著她，哄著，吻著，一邊做，一邊帶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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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王媽去準備。”他吻著她的頭發，嘶啞問道。
秦知意來了氣，推他，“不吃，你快放開我。”
“放不開，一輩子都放不開。”顧敬臣尋到她的手十指相扣，一點點的，吻遍她的全身。
秦知意眼底泛淚，咬手背，控訴著，“老公，疼，孩子都要被你弄出事了。”
顧敬臣聲線溫柔，“我克製著，意意放心，不會有事的。”
“乖，再忍一會，馬上就結束了。”
……
一場停歇，夜已經深了。
秦知意一身的香汗，沾在光滑的真絲床單上，累到眼睛都睜不開，沉沉的睡過去了。
顧敬臣給她抹了藥，躺在床上，閉眼，微微喘息平複著。
好一會，他翻了個身貼在女人的背後，吻她的脖頸，聲音暗啞，“意意，謝謝你，讓我這麼快活。”
“秦知意，我愛你，永遠別離開我。”
秦知意睡著了，根本沒有聽到男人的話，嘴裡囈語著什麼。
顧敬臣以為她是渴了，立馬起身下床，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過來。
他坐在床上，指尖理了理女人被微微汗濕的頭發，輕聲問，“寶貝，是不是想喝水，來，老公喂你。”
“阿…阿墨。”
“你說什麼？”顧敬臣沒太聽清，俯身，緩聲問，“意意，再說一遍好嗎？”
半晌，秦知意陷在夢裡，眉間緊鎖，再次囈語出聲，“阿墨……”
這一遍，顧敬臣聽清了。
“秦知意！”他差點就發了瘋。
又是這個名字，上次，她也是這麼喊的，如此的親昵。
這到底是誰？
秦知意睡著，嘴裡再次溢出一聲，“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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