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吧?
看著其他牢籠裡個個塊頭大的能一拳打死他的半獸人們,鐘鬱晚有些憂鬱……而跟那些半獸人比起來,那個角落裡的少年顯得可憐而無辜。
過於漫長的打量引來了奴隸商人的注意,他看向這個突然停在自己牢籠前的人類——雖然穿的挺乾淨,但兜裡有幾個子兒還真是個未知數。
但是既然看了這麼久,應該是有想買奴隸的念頭的吧……在這樣的想法下,他搭了腔:“客人,看您在這一片看了這麼久,應該是想買一隻奴隸吧?”
鐘鬱晚看向對著他諂笑的大叔:“嗯,我要買一隻。”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意擴大了:“那請問您有什麼要求,我替您找找。”
“不用了。”鐘鬱晚直接指向籠子的一角,那正是他剛剛盯著看到方向:“那隻多少錢?”
順著鐘鬱晚的視線看過去,中年男人臉上露出驚奇:“客人,沒想到您眼光還不錯啊,這可是很稀有的混血龍人,如果不是生理上有著巨大缺陷的話,現在應該會在地下拍賣場被高價售賣。”
“稀有?”鐘鬱晚倒是沒想這麼多,他隻是覺得這隻奴隸看上去很好養罷了。
隻是稍微想了一下,他就點了頭:“我想買下他。”
“啊……客人,雖說混血龍人聽上去確實很珍貴和稀有,您想撿漏的心理我也不是不理解。”
中年男人勸導起來:“可是龍人並不是誰都能養的起的,更何況這隻的身體還很差,一不小心養死了可就是得不償失了,您要不還是再看看別的吧?”
鐘鬱晚又看了眼籠子裡的龍人少年——即使是正在被討論的話題中心,但卻依舊坐在原地,連抬頭的欲望都沒有。
難不成是因為覺得自己是壓根賣不出去的殘缺貨,才會連抬頭看他們的欲望都沒有麼。
收回視線,鐘鬱晚慢吞吞的說:“沒關係,人總要有嘗試的,多少錢?”
眼見鐘鬱晚不死心,中年人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他也還是要做生意的。
……於是,鐘鬱晚順利的買下了龍人少年。
讓他有些沒想到的是,少年的價值意外的貴,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劃不來,怪不得至今都沒能被賣出去呢……
當少年被領出來的時候,鐘鬱晚才更加清晰的看清他有多瘦弱,身體似乎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新傷與舊傷加在一起,還帶有粉嫩的疤痕。
少年的麵容麻木,絲毫沒有對新生活的期待,他隻是看了一眼鐘鬱晚就又低下了頭,似乎已經對於買下他的主人是誰完全不在意。
從奴隸商人的手裡接過少年手銬腳銬的鑰匙,鐘鬱晚領著少年回到了家。
…………
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說什麼,於是有些乾巴巴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希修……我叫希修。”少年輕輕的開口,聲音小到鐘鬱晚都快聽不清。
鐘鬱晚點頭,然後對著少年慢慢伸出了手……後者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強忍住躲開的欲望站在了原地。
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隻是他的手被握住了。
啪嗒的清脆聲響過後,他手腕上的手銬被解開了……
“剛剛在外麵沒能找到機會給你解開,抱歉,戴著這個走路應該很重吧。”
鐘鬱晚儘量將語氣放的柔和,隻是這點似乎不怎麼管用,因為少年仍舊沒有反應。
但是來日方長,他也不急,又蹲下身將少年腳踝上的鐐銬解開……
冰涼的腳腕被人類用溫熱的手掌輕握住,希修微抿住唇,身體久違的感到了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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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被沉重腳銬鎖住的腳踝上有著些許紅痕,鐘鬱晚沒忍住多摸了兩下,心裡想著該給少年買藥才行。
而從未被人用這麼輕柔的方式觸碰過的少年則是微抿住唇,有些不習慣地蜷縮起了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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