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
“嗯……”他語氣有些不願,但還是收斂了眼中的情欲,變得正經。
鐘鬱晚背靠在車門前,道:“我有些話想問你……”
他考慮了下措辭,但發現並沒有什麼可柔婉的部分,於是開門見山:“你知道自己是我的攻略對象嗎?”
“……”傑爾沉默了一下,才說:“已經知道了。”
對於這個回答,鐘鬱晚並不意外,讓他意外的是傑爾如今的反應。
他太了解傑爾了,若是對方知道他接近他不過是出於某種目的,現在絕不會還表現得如此平和。
至少……應該會在見麵的那一瞬就取出武器將他一劍刺穿……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那便說明有什麼已經開始變了吧。
鐘鬱晚心中如此想著,麵上依舊平靜,他繼續問:“那你知道,我的攻略對象其實不止你一個嗎?”
鐘鬱晚說完以後,已經做好了自己會被傑爾打的準備。
可這次更出乎他預料的是,傑爾的眼眸雖然在聽到他說的話時閃了閃,但麵色還算是冷靜的狀態。
隻聽對方冷冷道:“那又怎麼樣?”
他沒說完的是,就算有其他人又怎麼樣,隻要活到最後的隻剩他一個,那不就行了嗎?
還是說……
傑爾麵上裝作很淡定的樣子,但其實,手上的力道已經大得快要將鐘鬱晚的車門把手捏扁了……
這是在剛剛他做的小動作,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都通過這種交通工具移動,所以如果他控製住這種機械,鐘鬱晚就不可能跑太遠了。
但,如果鐘鬱晚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傑爾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原本被壓製得安穩的某種情緒好似又開始燃燒,過去不被控製的那種他,又有了想要出來的苗頭……
“我是想問……”
這時,鐘鬱晚緩緩開口,語氣沒有絲毫改變,好像他從來就隻是為了說這一句話。
他說:“我是想問,就算知道了背後的真相,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
傑爾手上的力道驟然一鬆,那雙蘊藏著什麼的眼眸也變得清澈閃亮。
他死死盯著鐘鬱晚的眼睛看,好像想從中找尋出謊言的痕跡。
鐘鬱晚繼續說:“如果你已經改變主意的話,我……”
傑爾伸出食指貼到鐘鬱晚唇前,製止了他繼續說下去,他彎起唇角:“有時候我真討厭你這自大的樣子。”
“可是,我又喜歡這一點。”
他說:“我跟你走。”
……於是之後,才會有鐘鬱晚帶著傑爾一同與幸韶司會麵的事發生。
而此時,傑爾正滿臉不爽的表情。
顯然,他其實並不是很樂意和鐘鬱晚一起來見這個很有可能是情敵的角色。
但他又更不可能放任鐘鬱晚和他不知道的誰單獨見麵,所以一定要來。
此時,坐在鐘鬱晚對麵的幸韶司已經剪短長發,換去了出現在熱點視頻上時的那套白衣道袍。
這一副足夠現代的打扮讓鐘鬱晚有些新鮮,不禁多看了幾眼。
因為他看得出,幸韶司此時的扮相並非是幻術所為,而是真真正正將長發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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