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腳,將水濺了一身,還摔了兩隻小碗。
一個下午的磕磕碰碰之後,這間小院子總算是露出了一些真容,因為是偏院,所以,看得出來,在建造的時候,並不是特別用心,院子的格局一般,用料也很普通,不像主院側院中,就連頂梁柱子都是整根的粗壯檀木打磨而成,住慣了那華貴之地,這個院子看起來,的確是絲毫都不像樣子的。
院子的門是朝西開的,出了院門往右走一圈就是後門,一般隻有最下三濫的販夫走卒才會走到這裡,佟婉柔身處這樣的環境,要說心裡沒有落差,那是說謊了,可是,她看著李氏鬱鬱寡歡,看著相公故作輕鬆的攬下所有的活兒,隻為了不讓她們多擔心一分,看著他走來走去的身影,佟婉柔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果然,人無論身處什麼環境,無論是什麼樣的出身,最能讓你感到幸福的,還是良人的關心與愛護。
李氏憂鬱了片刻後,便就強迫自己恢複了過來,與佟婉柔站在門邊憂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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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明著打壓我們了,讓我們不能帶走任何東西,就是想看我們除了他們過不下去,也是我收不住脾氣,仗著他平日對我多番遷就就口不擇言。”
佟婉柔聽後想了想,然後才對李氏說道:“娘,我和相公都覺得你做的對。雖然我嫁來不久,但是,我覺得,女子憑什麼都要順從於人,難道我們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嗎?娘你愛阿瑪,可是愛他的人太多了,他卻不能將心全都放在你身上,既然他不能給你一顆全部的心,那麼又憑什麼要求你給他全部的愛呢。”
李氏看著佟婉柔久久沒有說話,是了,這就是兒媳內心的想法,你給我全心,我給你全意,不論身份地位,隻要以心換心。
佟婉柔見她還是走不出憂鬱,不禁湊近李氏的耳旁小聲說了一句:
“娘,其實我昨晚偷偷藏了些小東西,咱們短時間內日子應該還不至於難過,等到相公的月俸發下來,咱們不就能夠稍微寬鬆些,反正是咱們娘兒仨一起過,凡事親力親為,想來也用不了多少銀錢的。”
佟婉柔說完,便從袖子裡掏出一方帕子,帕子被捏成團,交到了李氏手中,感覺沉甸甸的。
隻聽佟婉柔又說:“這些都是我從嫁妝中挑出來的小東西,有些入了冊,有些是我成親那日貼身戴的,估計就沒入冊,但我隻能藏這麼多,藏得多了,打了,就容易被他們發現了。”
“……”
李氏驚訝的看著佟婉柔,久久沒有說話,將手裡的帕子解開,裡麵確實都是一些耳墜戒指之類的金飾珠寶,頓時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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