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時間、地點、價錢,還有將軍府管家暗中接洽的細節,都對得上。隻是......” 駱逸麵露難色,“王爺,方才宮中傳來消息,除南疆外,其他幾部的使臣明日抵達麟都,陛下定於明日在西郊獵場設宴,並組織狩獵。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立刻去拿馮老大人,恐怕......”
蕭庭熠明白他的意思。
使臣來朝,關乎國體顏麵。此時若爆出朝廷重臣涉及如此醜聞,確實有損麟朝臉麵,易被外邦恥笑。
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先將緋煙樓一乾人等收押,嚴加看管,封鎖消息。將軍府那邊,派人暗中監視,勿要打草驚蛇。待使臣離開後,再行處置。”
“是!” 駱逸領命,悄悄鬆了口氣,連忙退下,不敢再多待一刻。
書房內又隻剩下兩人。
沈淮安還沉浸在花甲老人雄風不減的震驚中,咂咂嘴:“真是人不可貌相......”
蕭庭熠瞥他一眼:“月錢......”
“啊!王爺!” 沈淮安立刻回神,苦著臉,“咱們再商量商量?你看我今晚也算立了功,救了人呢。”
“功過不相抵。” 蕭庭熠不為所動,但看著沈淮安那副皺成一團的臉,眼底深處帶著一絲笑意,“不過,若你答應我一件事,或許可以考慮。”
沈淮安眼睛一亮:“真的?什麼事?王爺你說!”
隻要能保住他的小錢錢,乾啥都行!
“現在還沒想到。”蕭庭熠問他,“先欠著,你意下如何?”
“可以!”沈淮安回答的毫不猶豫。
“就這麼答應了?”蕭庭熠笑笑,“不怕我讓你做什麼為難的事?”
沈淮安聳肩,“反正王爺不會害我。”
話一出,蕭庭熠愣了下。沈淮安也被自己這理所當然的想法驚訝到。
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對蕭庭熠的信任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
“咳。”蕭庭熠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今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去獵場。”
“啊,啊,好!”沈淮安回過神,忙答應,“王爺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
翌日,西郊獵場。
今日天氣十分不錯,秋高氣爽,萬裡無雲。
獵場早已布置妥當,皇帝端坐主位,兩側是後宮嬪妃,皇子和王公大臣。外圍則是各部使臣的席位。
沈淮安帶著容璟,跟著蕭庭熠坐下,他還是第一次參加狩獵,頗有些新奇地左顧右盼。蕭庭熠則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
很快,外邦使臣依次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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