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妖怪抓走了 被抓啦??!……
皇帝身邊的內侍接過密信, 轉呈給皇帝。
皇帝接過密信,拆開快速翻看。
他越看臉色越青,胸膛劇烈起伏。那密信上麵不僅有貴妃等人通敵賣國, 設計刺殺太子, 殘害忠良的證據,還有幾封貴妃同那南疆元帥拓跋烈的情書。
二人在信中毫不遮掩, 痛訴相思之苦, 設計讓他早日登天,到時容璋登基,貴妃便要假死出宮,又博了愛重皇帝的美名, 又能成全他們二人, 讓他們再續前緣。
沈淮安偷瞄著, 疑惑,【嘶,我怎麼看著皇帝的臉上冒著綠光, 那些信都是什麼內容啊?】
【大概就是寫怎麼怎麼想, 怎麼怎麼愛。宿主大大, 你看到的不是綠光,是綠帽。】
“好......好得很!” 皇帝將密信狠狠甩在地上, 怒斥道, “你們, 你們母子二人, 蒙騙朕,刺殺朕的太子,殘害朕的大臣,算計朕的江山!”
事已至此, 鐵證如山。他們做的樁樁件件,皆是十惡不赦,誅九族的大罪。
貴妃知道,無論是她,還是她背後的將軍府,都再無翻身之日。
從一開始打算篡位開始,她就做好了事情敗露的打算。她不再看皇帝,也不再看癱倒在地的容璋。
最後的那一刻,她握緊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掙脫了按著她的侍衛,用儘全身力氣,撞向了他手中的長劍!
“噗嗤!”
長劍穿透貴妃的身體,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服,也濺在了養心殿內的磚石上。
就在這一刻,蕭庭熠抬手,寬大的袖袍擋住了濺向沈淮安的鮮血,也擋住了貴妃鮮血淋漓的模樣。
【!!!】被嚇了一跳的沈淮安下意識往蕭庭熠身後一躲,閉著眼睛,手攥緊了輪椅的扶手。【不是,來真的啊?!】
猹猹歎氣,【宿主大大,我都跟你說了別站那麼往前。】說完,它話鋒一轉,【不過王爺好帥。又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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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發生,殿內眾人皆怔住了。皇帝一下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張了張口,卻沒說出話。
那侍衛下意識抽出長劍,貴妃身體晃了晃,軟軟的倒在血泊之中。
殿內一片死寂。
“母妃!!!” 容璋連滾爬爬地撲過去,抱住貴妃尚有餘溫的屍體,嘶吼出聲。
皇帝看著血泊中的貴妃,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這些年來,他終究還是愛她的。可惜,她從始至終,對他的隻有恨。
皇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又變成了那個冷酷的帝王。
“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響徹殿內,帶著帝王的威嚴,“貴妃王氏,德行有虧,同其母家通敵賣國,殘害忠良,現褫奪封號,不得葬入妃陵。”
“三皇子容璟,” 他看了一眼那個抱著貴妃屍身,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兒子,“與其母同謀,勾結外邦,禍亂朝綱,證據確鑿。廢為庶人,圈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是!”一旁的禦林軍得令,將跪著的三皇子和貴妃的屍身拖走。
貴妃私通,皇子非親生,這些皇室的醜聞,皇帝還是顧著自己的麵子沒有捅破。
“王氏一族,凡參與謀逆,通敵者,一律處斬。將軍府抄沒家產,男子滿十五流放三千裡,未滿者和女子同入奴籍。其餘族人,三代之內不得參與科舉。”
“將南疆元帥拓跋烈所行之事告知南疆君主,讓他給朕一個交代。同時,加強邊關部署,以防南疆突襲。”
“其餘涉案人員交給刑部審理,庭熠,辛苦你了。”說著,皇帝看向蕭庭熠,問道,“今日你和太子護駕有功,朕當賞。可有什麼想要的?”
蕭庭熠開口,“保護陛下是臣子的職責,臣不敢居功。”
皇帝卻不同意,“不行,一定要賞。”
但蕭庭熠如今已是封無可封的地位,隻賞錢財又顯得單薄,皇帝一時犯了難。
蕭庭熠見此,也明白皇帝心中顧慮,於是開口道,“若陛下一定要賞,便將賞賜給臣的王妃吧。”
突然被提及的沈淮安一臉懵逼,啊??怎麼突然cue到他了?
皇帝看了看蕭庭熠,又看了看沈淮安,最後笑道,“也好。庭熠啊,看來你對朕指的婚事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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