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了北域王城天氣更冷,蕭庭熠的指尖冰涼,此刻看著,臉色也不好。
雲霄也跟了過來,替蕭庭熠診脈,片刻後,雲霄皺著眉頭,“這天氣確實太冷了,今日吃過藥後好好休息,切忌再受寒勞累。”
說罷,雲霄便回馬車拿藥材,替蕭庭熠煎藥,謝玄見狀,也跟著出去了。
沈淮安皺著眉頭,待駱逸將蕭庭熠扶上塌後,又給蕭庭熠加了一床被子。
好在,這個房間異常暖和,蕭庭熠的手沒多一會兒就熱了起來。
蕭庭熠看沈淮安緊張的樣子,心下微軟,拉過他的手,“別擔心,雲霄在,無礙的。倒是你,一路也累了。”
“我不累。”沈淮安搖頭,“王爺,待安定一下,咱們就去尋彙豐堂吧?”
這北域太冷,他有些後悔讓蕭庭熠來了。
蕭庭熠點頭,拍拍沈淮安的手,“方才已經讓駱逸去聯係暗線了,今晚宴會結束後,最遲明日,應當就會有結果。”
知道這是別人的地盤,著急也無用,沈淮安歎了口氣,點頭不語。
蕭庭熠見他有些低落,隻當是為自己擔心,沒有多想。
不多久,雲霄端著藥來,蕭庭熠一飲而儘,沈淮安接過空碗,讓蕭庭熠睡一會兒,好有精神去參加晚上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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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和謝玄很有眼力見的一同出去,還帶著容璟。沈淮安坐在床邊,卻被蕭庭熠拉了一把,直接拉到了床上。
沈淮安想撐著手起來,卻被蕭庭熠攬住,他疑惑,“王爺?”
“陪我一同睡。”蕭庭熠笑著湊到沈淮安耳邊,低聲道,“左右安安也無事,一同休息吧。”
感受到蕭庭熠的呼吸,沈淮安的耳朵瞬間紅了。
這一路上,他們一直住的一間房,不過路上的客棧要的都是多出來一張軟塌的。他們兩個到了夜間各自休息,倒是也沒有不自在。
如今這屋子裡......隻有一張床。他又不能叫人再搬來一個,那到了夜間豈不是......
沈淮安想著想著,隻覺得越來越熱。
“在想什麼?”蕭庭熠笑笑,依舊在他耳邊道,“安安的耳朵都紅透了。”
沈淮安下意識縮了一下,“沒,沒......”
蕭庭熠如何不知道沈淮安心裡在想什麼,隻是見他低落所以故意逗他,如今眼見沈淮安已經好了,便笑笑,將人放開。
“隻是休息一下,不做什麼,安安莫怕。”蕭庭熠拍了拍身邊的枕頭,讓沈淮安挨過來,“這一路上安安辛苦了,一起休息會兒,聽說北域的烤羊腿最好,安安休息好了晚上多吃些?”
見蕭庭熠果然沒別的心思,沈淮安鬆了一口氣,但蕭庭熠放開他時,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於是他聽話的躺了過去,挨在蕭庭熠身邊,“嗯。”
隻是在睡著之前,沈淮安不由得想,蕭庭熠不行的話,要不要偷偷去找雲霄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想著想著,真的累了一路的沈淮安眼皮打架,很快就睡了過去。
......
到了晚間,北域設宴果然極為隆重。北域王雖未親自至驛館迎接,但在宴席上表現出了足夠的重視和熱情。
先是問候麟朝君主如何,又問蕭庭熠和沈淮安等人住的慣不慣,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極儘細致。
大殿內,烤羊排,烤羊腿,手抓肉,等北域特色菜肴琳琅滿目,還有北域特色的舞蹈觀賞,宴會上眾人觥籌交錯,好不熱鬨。
赫連煜更是盛裝出席。晚上的他換了一身更為華麗的禮服,襯得身姿越發挺拔,發間戴著鑲嵌紅寶石的金冠,在燭火下熠熠生輝,真是......像個開屏的花孔雀,牢牢吸引著不少人的目光。
但蕭庭熠沒有多看一眼,心思都在沈淮安身上,幫他剃肉,看著他吃,給他遞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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