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了重重的灰塵。
他倒在斷壁殘垣上，仿佛被遺棄還堅守在原地等待家長接走他的小孩。
楚磬不由自主地朝前走，靠近他。
眨眼間，楚鐘太陽穴處亮起代表警告的紅光，閃爍兩下後，又忽然變成了綠色。
【檢測到生命體靠近，開啟自保模式。】
【檢測到生命體是主人，關閉自保模式，開啟常規模式。】
【能量不足，常規模式無法運行。】
【開啟節能模式。】
楚鐘緩慢地睜開眼睛，露出他深邃黑亮的瞳孔。能量不足以支撐他說太多話，甚至不足以支撐他站起來。
楚磬仔細辨別，才聽到了他十分微弱的聲音。
“你終於、回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警告！警告！能量嚴重不足！】
【如能量體強行保持開啟模式，將啟用自動引爆程序。】
楚磬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係列變化弄得不知所措。
一瞬間，她的眼圈紅了。
這對於一個經曆了兩輩子，活著的年齡加起來都快要五十歲的人來說，幾乎不可能出現。
就在這時，楚磬眼前又冒出了一個半透明光幕。
【楚磬女士，您好！我是時空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很抱歉由於我們的失誤給您帶來的問題。針對這種情況，我們特地為您出台了彌補方案，您可以在以下兩個選項中選擇一個，重新獲得：
A：您的AI機器人楚鐘恢複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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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您的星球與遊戲事業恢複原狀】
“……”
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類似金手指的係統，在這種節點上踢出這種選擇反感，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楚磬目光艱難地在楚鐘和星球身上遊移。
半晌，她都沒能給出回答。
“她選擇B。”
【好的，已記錄您的選擇。】
楚磬震撼地扭頭，看向楚鐘。他的能量已經嚴重不足，太陽穴處的紅圈已經鮮豔地像血液那樣。
“沒關係，我支持你的選擇。麵對這兩個選擇，你能猶豫哪怕一秒，對我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楚鐘消失了，他的軀體開始溶解，變成跟周圍的衰敗城市一樣的灰色，最終融化成粉末隨風消散，像破掉的夢幻泡泡、像破碎的蝴蝶。
楚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過。她心口的位置，莫名很不舒服，就好像真的失去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
“要來點南瓜粥嗎？”
楚磬睫毛微顫，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盯著天花板足足看了十幾秒，才茫然地坐起來，看向楚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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