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人幫助解決最私密生理需求的時刻,每一次都像是在淩遲他的尊嚴。他身體僵硬,幾乎無法放鬆。
焉秦極有耐心,一遍遍安撫、引導。過了好一會兒,楚墨柒緊繃的腹部才終於鬆弛下來,在焉秦持續的按摩下,完成了排泄。
整個過程,楚墨柒都死死閉著眼睛,仿佛這樣就能將這份屈辱隔絕在外。直到焉秦示意結束,他才幾不可察地、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但那緊繃的身體,卻並未真正放鬆。
焉淮早已準備好溫水和乾淨的尿布。兩人默契地配合著,動作輕柔而迅速地為他清理下身粘著的稀便,更換下已經臟汙的尿布。
當焉淮準備給楚墨柒墊上乾淨的尿布時,目光無意中掃過他腰臀下方的皮膚,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楚墨柒的尾椎骨附近,以及兩側的坐骨區域,大片皮膚都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硬,邊緣泛著青紫。有幾處最嚴重的部位,表皮微微發亮,隱隱有要破皮的跡象!
這是久坐受壓、血液循環嚴重不暢導致的,是……壓瘡的前兆!
“公子!”焉淮的聲音都變了調,“您的腰臀……全都紅了!怕是要起壓瘡了!”
焉秦聞言,臉色也凝重起來。壓瘡一旦形成,極難愈合,對楚墨柒這無法自主活動的狀況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必須立刻處理,不能再悶著了。”焉秦當機立斷,“先翻身,上藥,保持乾燥通風。”
兩人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將楚墨柒的身體側翻過來,讓他趴伏在床上。這個姿勢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受壓部位再次接觸床鋪。
焉淮迅速取來專用的藥膏,焉秦則在一旁協助固定楚墨柒的身體。
藥膏帶著清涼的氣息,塗抹在灼熱的皮膚上,帶來一絲緩解。楚墨柒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焉淮一邊仔細上藥,一邊心疼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埋怨:“公子啊,您這身子……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不能久坐的!就算是躺著,也該定時翻翻身啊!怎麼……怎麼就能在輪椅上坐一整夜呢?這得多難受啊……”
焉秦雖然沒說話,但眉頭也皺得緊緊的,眼中滿是憂慮。
藥上完了,但紅腫的皮膚暫時不能覆蓋,需要暴露在空氣中,保持乾燥。這意味著……楚墨柒需要一直保持這個趴伏的、極其不便且難堪的姿勢,而且,暫時不能再使用尿布。
這對於一個雙腿癱瘓的人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和羞辱。
焉秦沉默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忍卻不得不為的堅定:“公子,現在這情況……恐怕不好再悶著尿布了。隻能先這樣趴著,觀察一陣,等紅腫消下去一些再說。屬下會定時為您清理的。”
楚墨柒趴在那裡,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看不清表情。隻有那攥緊床單、微微顫抖的手指,和驟然變得沉重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內心翻江倒海的痛苦、屈辱和自我厭棄。
他就像一個需要人時時打理、連最基本尊嚴都無法維持的物件。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難堪中,廂房外,忽然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緊接著,是崔婉帶著濃濃鼻音、小心翼翼、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細弱地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ᴏᴏᴘ.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阿柒……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愧疚、擔憂和不知所措。
聽到這個聲音,楚墨柒的身體猛地一僵,攥著床單的手指瞬間收緊,骨節捏得發白。他猛地抬起頭,因為動作牽扯到腰臀的傷處,疼得他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不能讓她進來!絕對不能!
他現在這副樣子……趴在床上,衣衫不整,腰臀一片狼藉,無法自理,狼狽不堪到了極點!他寧願死,也不要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
:令命的疑置容不著帶卻,弱虛啞嘶音聲,秦焉的邊床在守著對,氣力身全儘用他
”……好不很氣脾……在現我……我……說她和“
:告警和趕驅的冷冰著帶,的來出擠裡縫牙從是像都字個一每,道續繼才,下一了息喘地難艱,頓了頓他
”!來進她許不都……何如論無……去出罵……她把“
。去走口門朝,身轉後然,”是“聲一了應,頭點能隻他。人夫是就人的見想不最刻此子公道知他。聲一歎暗中心,情神的絕決和憤羞、苦痛著合混那上臉白蒼柒墨楚著看秦焉
。了受難他害,他著纏地重輕知不,了醉喝晚昨她是定一……難艱麼那作動,白麼那色臉,了人嚇太子樣的時開離上早柒墨楚,對不得覺越想越她。著等地安不忑忐正婉崔,外門
:離疏絲一著帶卻穩平音聲,情表麼什沒上臉,口門在擋影身的大高秦焉,縫條一開拉被門
”。吧回請……您。人何任見想不,差極情心在現他……說子公,人夫“
。聽難更……怕恐,話原的柒墨楚。了法說的轉婉氣客是經已,的達轉秦焉,出得聽她。了紅又刻立圈眼,愣一婉崔
”……我怪都?受難很是不是……是不是他“,轉打裡眶眼在淚眼,解辯聲小婉崔”……他心擔是隻我……我“
”。快不……更子公讓會隻,裡這在在現您。開離必務您請,了咐吩子公“,味意客逐的確明著帶,些了重加氣語,她斷打秦焉”,人夫“
。了住攥緊緊麼什被是像,澀又疼又裡心,門房的外在絕隔她將、的閉緊扇那著看,唇嘴著咬她。來下落滾住不忍於終淚眼的婉崔。了白直很得說經已話這
。頭儘廊回在失消地續續斷斷,聲哭的抑壓。了開跑地蹌蹌踉踉,臉著捂,身轉後然,”……起不對“句一了說著咽哽,門扇那眼一了望後最她
撐支絲一後最連佛仿,去下了軟癱都人個整,氣口一出吐地慢緩其極、地長長,般擔重斤千了下卸是像才,柒墨楚的上床在趴,內房廂,了見不聽底徹聲哭那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