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之氣，也足以讓他們肝膽俱裂！
真的是楚二公子！
下午那小丫頭……真的是楚二夫人？！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四人嚇得渾身癱軟，連跪都跪不穩，幾乎是趴在地上，搗蒜般磕頭，額頭撞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楚二公子饒命！楚二公子饒命啊！”
“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夫人！求公子高抬貴手！”
“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都是我們嘴賤！胡說八道！公子饒了我們吧！”
求饒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楚墨柒卻像是沒聽見。他依舊靠坐在輪椅裡，甚至微微闔上了眼，仿佛在閉目養神。隻有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柄不過三寸長的短刀。刀在他指尖靈活地翻轉，偶爾寒光乍現，映著他冷冽的側臉。
這無聲的威脅，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心驚膽戰。
那幾個閒漢嚇得連求饒聲都小了，隻能驚恐地盯著他手中那柄仿佛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短刀，大氣都不敢出，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終於，楚墨柒停下了把玩短刀的動作。他緩緩睜開眼，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逐一掃過地上抖如篩糠的四人。
“聽說……”他開口，聲音不高，甚至有些輕慢，卻讓那四人齊齊打了個寒顫，“你們對我寧陽侯府，了解得很多啊。”
他微微傾身，像是在仔細打量他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比我這個主人……還要了解？”
“不敢！不敢！小的們不敢！”四人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搖頭。
“不敢？”楚墨柒輕輕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那……是誰說的，我與嫂嫂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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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驟然銳利，如同鷹隼鎖定獵物。
四人嚇得渾身僵直，冷汗涔涔而下，誰也不敢開口指認，更不敢承認。
楚墨柒也不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卻字字誅心：
“哦，割舌頭吧。亂嚼舌根的東西，留著也無用。”
地上四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又是誰……推的婉婉？”楚墨柒的目光落在一個下意識往後縮的漢子身上，那漢子正是下午推倒崔婉的人。
“哦，砍手吧。這雙手，不老實。”
那漢子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還有誰……說我是癱子？”楚墨柒的目光又移向另一個。
“哦，砍腿吧。既然這麼在意別人的腿，不如自己試試沒有腿的滋味？”
被點到的兩人已經嚇得失禁，空氣中彌漫開一股騷臭味。
楚墨柒像是沒聞到，目光落在那個最初挑起話頭的閒漢身上，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
“還剩一個……挖眼睛吧？看不見，就不害怕了。”
他每說一句，地上四人的恐懼就加深一層，到最後，已經有人開始翻白眼，幾乎要嚇死過去。
他們毫不懷疑，眼前這位煞神，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甚至死前還要受儘酷刑的時候，楚墨柒忽然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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