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這腰再壞了，可就真的不行了！”
楚墨柒趴在焉秦背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閉嘴……別……讓她知道。”
焉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那個“她”是誰，他歎了口氣:“行行行，夫人要是知道了，又要說公子胡鬨嘍……”
楚墨柒沒有應聲。
隻是閉上眼睛，任由焉秦背著他，一步一步往回走。
他這副殘軀，怎麼護住婉婉呢……
楔子 不速之客
梅苑。
唐湘獨自坐在窗前，望著天邊那輪半圓的月亮。清輝如水，灑在她的衣裙上，映出一層淡淡的銀光。窗外有蟲鳴，細細的，一聲一聲。
“阿磊，”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著什麼，“這是你離開的第四年。如果今日得空，就到我的夢裡來吧……”
話音未落，窗外忽然閃過一道黑影。唐湘心中一驚，猛地站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
可還沒來得及出聲，一雙手已經從身後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阿湘……”
那個聲音貼著她的耳畔，帶著一絲黏膩的笑意，“我好想你。”
唐湘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猛地掙開那雙手，轉過身來。
月光下，那張臉清晰可見。
“黎越舟！”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私入我寧陽侯府，就不怕我叫來守衛將你抓起，再治罪嗎？”
黎越舟沒有後退。他就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她。
“阿湘，”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絲玩味，“你不覺得以你的身份，夜晚私會外男，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唐湘的臉色變了:“你敢！”
黎越舟往前邁了一步，離她更近了。“姐姐，”他的聲音放得更輕，帶著一種黏膩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親昵，“寧陽侯府的富貴，很快就要到頭了。你寡居多年，又何苦趟這趟渾水？”
姐姐……
唐湘的眼眶猛地紅了。
阿磊當年，就喜歡這樣叫她。他比她小一歲，成親前便總是一口一個“姐姐姐姐”地叫，成親後也不肯改口。她每次聽見，都要佯裝生氣，板著臉說“沒大沒小”。他就會湊過來，笑嘻嘻地磨著她，把她磨得沒了脾氣，隻能由著他去。
那是她的阿磊，不是眼前這個惡心的人！
“你閉嘴！”唐湘的聲音發著抖。
黎越舟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好好好，”他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隻要阿湘願意嫁給我，哪怕隻是跟我走就好，阿湘說什麼我都應。”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離她隻有咫尺之遙。“別人都說阿湘已經是徐娘半老，可我覺得，阿湘是這世上最美的女子。”
唐湘往後退了一步。
“以前阿湘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黎越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那現在呢？如果寧陽侯府倒了，我可以得到阿湘嗎？”
唐湘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你做夢。”她的聲音冷冷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是唐家嫡長孫女，寧陽侯府大夫人。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阿湘不願意嗎？”黎越舟歪了歪頭，語氣像是在閒聊，“許多寡婦守夫一年便離開了。阿湘可是唐家的人，身份尊貴，想要再嫁比楚墨磊好的都行。”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意味深長，“難道是真的和傳聞一樣，愛上自己的小叔，所以才不肯離開侯府？”
唐湘的臉色驟變，她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唐湘的聲音發著抖:“黎越舟！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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