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
“然後呢!”他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婉婉呢!找到了沒有!”
焉秦沒有回答,焉淮低著頭,不敢看楚墨柒。
“什麼時候的事情!”楚墨柒的手死死攥著床單,他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長風呢!給我叫過來!”
焉淮忍不住開口:“公子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什麼!”楚墨柒幾乎是吼出來的。
焉淮被他這一聲吼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您被囚禁了近一個月,自然是一個月之前的事了……長風知道自己犯了錯,這一個月幾乎就沒休息,一直帶人在找夫人。可是就是沒有,連屍……”
“阿淮!”焉秦猛地瞪了他一眼。
焉淮乖乖閉嘴,不敢再說了。
一個月。
一個月之前,婉婉跳河了。
一個月,找不到人,連屍體都找不到。
楚墨柒的腦子一片空白。他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躺在病床上,聽人說爹和哥都死了。
可那時候他還能哭。現在他哭不出來。他隻是不停地發抖,從肩膀到指尖,從胸口到腰背,整個人都在發抖。
“為何不告訴我!”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不就是落河嗎!馬上去找為何會找不到!”
焉秦和焉淮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婉婉……
你怎麼這麼傻?
我都告訴你要堅強一點了,怎麼遇到事情就不想活了?我都安排你去唐家了,你為什麼要去跳河?
傻瓜……
等我找到你,一定要好好凶你一回,把你罵哭……這樣才能長記性……
楚墨柒撐著身子,要下床。“哪條河?”他的聲音在發抖,“下遊在哪?帶我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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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秦連忙上前按住他:“公子,現在不行!您還渾身是傷……”
“我說帶我去!”楚墨柒掙開他的手,夠著床邊的輪椅。他的手臂在發抖,身子在發抖,可他死死撐著,一點一點往輪椅上挪。
“長風他們都找一個月了,還……”焉淮的話說到一半,被焉秦的眼神製止。
還什麼?
還找不到。
還可能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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