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她的聲音軟軟的，“你過會再看看還有什麼要帶的？”
楚墨柒看著她，心裡又酸又軟。他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問：“婉婉，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
崔婉點點頭，理所當然的樣子。
楚墨柒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放輕了：“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我都說了，非同兒戲，你沒見過那種場麵……”
“我不怕。”崔婉打斷他，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我會聽阿柒的話的。況且聖上都同意了呢……”
想到蕭淩平，楚墨柒的嘴角抽了抽。
同意？
那套一套的，演得跟真的似的。什麼賜妾，什麼抗旨，什麼發配邊關……他在殿上差點沒繃住。
還有，連本奏折都扔不準……楚墨柒撇了撇嘴。
崔婉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笑了，正要說什麼……
“我的兒啊！”
魏淑雲哭著衝過來，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她撲到楚墨柒麵前，抓住他的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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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啊！早叫你們留個子嗣，你們不聽！現在可怎麼是好啊！當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麼……”
楚墨柒被她哭得頭疼，正不知如何是好，唐湘從後麵趕過來。
“婆母，婆母，您別哭了……”唐湘扶著魏淑雲，一邊給她順氣，一邊朝楚墨柒和崔婉使眼色——快走，快走。
楚墨柒心領神會，轉著輪椅就往裡走，崔婉緊緊跟著。
身後傳來魏淑雲的哭聲和唐湘哄她的聲音，漸漸遠了。
回到房裡，崔婉繼續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問：“阿柒，你告訴嫂嫂了嗎？”
楚墨柒搖了搖頭：“沒說。”
崔婉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看他。
楚墨柒彎了彎嘴角：“但是我們二人如此泰然自若，嫂嫂想必已經猜出來了。”
崔婉想了想，點點頭。唐湘那麼聰明，肯定早就看出來了。
她低下頭繼續收拾，忽然又想起什麼:“焉秦和焉淮也不跟嗎？”
楚墨柒搖了搖頭：“隻發配了我們兩個。不過……我會讓他們暗中跟著，保護你的安危的。”
“我不用！”崔婉立刻搖頭，“他們的目標是你，不是我，阿柒比我更需要人保護。”
楚墨柒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轉著輪椅過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聽話。”他的聲音低低的，“讓他們跟著，我才放心。”
崔婉趴在他懷裡，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楚墨柒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輕輕的：“等我們回來，就圓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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