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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開開隻對蕭景曜說了一句:“我娘，現在人在樂樂的封地——平江府。她短時間內，不打算回京。而且我娘如果在平江府待夠了，還要去一趟心心的封地——寧州。”
蕭景曜當然知道周沁出門遊曆，這事兒周沁離開之前就沒瞞著人。
他知道兒子這麼說是不希望自己打擾周沁的遊曆計劃。
蕭景曜看著這份計劃書，他覺得如果周沁願意做他的皇後，天盛朝一定會在他手裡快速發展起來。
周沁現在肯讓開開把計劃書給他，完全是把自己當工具人，用來給開開的未來鋪路的。
反正開開是他兒子，也是他看中的繼承人。蕭景曜對此，倒是不介意。
於是這計劃書裡的事，他放手讓開開去做。有需要他的隨時找他。
這也算是給開開培養忠實的追隨者。
有了這樣一批人在手上，開開將來執政會比他輕鬆很多。
雖然蕭景曜登基後，迅速把周言川兄妹三人認了回來。
畢竟是三個沒有母族的小屁孩，很多人並不看好。
朝堂上仍舊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上折子奏請皇上選妃充盈後宮，為天盛朝皇族開枝散葉。
更時常有人奏請皇上立後，其中以蔣孟兩位貴妃的娘家叫得歡。
好在蔣孟二人，早年便對娘家極其失望。如今膝下又沒有一兒半女。蕭景曜對她們也不薄，沁夫人的三個兒女也乖巧懂事，尤其是樂樂和她們相處融洽。她們就更沒有“上進心”了。
……
今年是蕭景曜即皇帝位的第一年，也是開開當太子的第一年。
今年的年底宮宴辦的特別隆重。
作為太子在京城的唯一至親。周淇夫妻也被邀請參加宮宴。
這也是趙樹這個小小七品的翰林院編修，第一次以太子姨丈的身份出現在大眾麵前。
蔣貴妃的翠微宮。
蔣母拉著蔣貴妃的手：“穎兒，這是你大哥的嫡幼女婉若，明年二月就及笄了。”
“婉若，快來見過你五姑姑。”
“婉若見過五姑母，姑母萬福。”
蔣貴妃抬眸看著眼前的女孩。肌膚瓷白，明眸皓齒，正值豆蔻年華，一顰一笑都是青春氣息。本就嬌俏可愛，笑起來更是明豔動人。
“快起來吧。”蔣貴妃正要再說點什麼。
就聽自己大嫂說道：“咱娘常說，婉若長的最像貴妃您了。看著婉若就像看著您小時候一樣。”
蔣貴妃聽了瞬間就沒了興致。
她娘生了兩個嫡子三個嫡女，她在他們家女孩裡行五。
家中的男孩就不說了，她在家裡八個女兒中，是最沒有存在感的，甚是都不如家裡的庶女。家中很多人，知道府裡有個五小姐，卻從未有人見過。
她娘懷她七個月，去廟裡上香。途中，馬不知何故受了驚，她娘早產生下了她，晚一步出來的雙胞胎弟弟卻沒了氣息。
她娘生她傷了身子，也悲傷於失去了個兒子。她剛生下就被外婆接去一直養到十七歲。從她記事起她就沒見過他爹娘。
直到先太皇太後，要為當時喪妃的攝政王選妃時，他爹娘才想起她。
剛進府那兩年，她娘還時常去攝政王府看她，囑咐她早點生個孩子好在王府立足。
可是三年後，攝政王府被爆出，當年一同入攝政王府的兩側妃，四貴妾入府之前就被下了藥，都不可能有子嗣後。
直到攝政王登基為帝。期間整整十年，她娘家人再未有人登過門，想起過她。
她入宮封貴妃後，她娘這才又時常進宮瞧瞧她。隻是每次話裡話外都是想從家族裡選個侄女進宮陪她。
如今這是沉不住氣了，把人都帶來了。
和她小時候，一般模樣？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十四五歲是什麼模樣了？她娘從未見過那個時候的她，是怎麼看出這個叫婉若的孩子和她像的？
想到這裡，不由得嗤笑一聲：“從我記事起，和母親的第一次見麵，還是要將我送入攝政王府的頭一天吧。”
蔣母瞪了眼自己的大兒媳，說話也不過過腦子。
“嗬嗬，婉若這孩子乖巧懂事，還孝順。留在你身邊伺候你，你也有個說話的伴兒不是？”
另一邊得了消息的樂樂已經殺了過來。
“見過長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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