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扒了陸立成和鄭汲和好了。
但欺負鄭汲的人卻沒變少,陸立成知道鄭汲在遭遇什麼,卻沒有伸出手拉他一把。
陸立成和鄭汲關係不錯,但他和別人的關係也還好,他沒必要為了鄭汲得罪人,尤其是徐昊。
徐昊和鄭汲不一樣,徐昊是陸立成自己承認的,最好的朋友。
鄭汲還是會下課就往陸立成身邊跑,可總是還沒說幾句話,就被徐昊拖走。
徐昊就鬨不明白,為什麼鄭汲會對陸立成這麼執著,執著的像個傻`逼。……
徐昊把鄭汲踹到廁所牆上,他最近學會了抽煙,吐出來的大煙圈吐在鄭汲的黑臉上,嗆的人一陣陣咳嗽。
“我說你怎麼就喜歡往陸立成身邊跑?他是你爹?”
鄭汲眼圈發紅:“閉上你的狗嘴。”
徐昊笑了:“狗崽子課文學的不怎麼樣,罵人倒挺溜。”
他的話剛說完,旁邊就有人給了鄭汲一腳:“你小子膽子挺大,怎麼和昊哥說話的?”
鄭汲捂著肚子沒出聲,他心裡想著:怎麼和他說話?我其實還能罵的更難聽。
徐昊揪著鄭汲的頭發把人拎起來,他隻要看見鄭汲在陸立成身邊就膈應。沒有原因。
至少那個年紀的徐昊是覺得沒有原因。
徐昊把煙頭摁在鄭汲胳膊上,他看著鄭汲咬爛嘴唇,輕笑著下了命令:“把他扒了,關廁所裡。”
上課鄭汲沒有回來。
他這人存在感一向不高,更何他在醫院一住就是三個月,老師都沒習慣那座位上有人。
隻有陸立成看了眼他空蕩蕩的座位。
鄭汲在廁所單間裡凍得瑟瑟發抖,他褲衩都被扒走了。
他從來沒覺得這麼無助過。下了這堂課就是放學,到時候更不會有人發現他。
鄭汲忽然慘兮兮的苦笑,就算有人發現又能怎麼樣?誰會幫他?
他手上被燙的血肉模糊,鄭汲以前的時候有點暈血,一見紅就腿軟。是徐昊治好了他這個毛病,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
鄭汲想,等放學了,天黑以後試試看能不能溜回去。
鄭汲哆哆嗦嗦的蹲在騷膻味道濃重的廁所裡,一分一秒的挨。
好不容易到了放學,鄭汲又眼巴巴的等著天黑,他聽著熙熙攘攘的聲音一點點消失,喧囂聲漸漸飄遠,校園裡淪為一片寂靜。
就在鄭汲以為全校的人都走了,這時候傳來了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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