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二）
鄭汲被壓了足有半天，被乾的七葷八素，射出來的東西稀薄難看，虛的險些失禁。他乏的厲害，可閉上眼卻怎麼睡不著。
陸立成不知疲倦，半壓在鄭汲身上，一遍遍的在耳邊說愛他。
鄭汲一味的“嗯嗯啊啊”，瘋子的話，說的再真，也是假的。
陸立成把鄭汲摟在懷裡，像個稀罕玩意兒似的舔來舔去。鄭汲寬了心，一般來說，這代表明陸立成氣消了。
鄭汲累了，陸立成每次犯病，都會精力旺盛喋喋不休。
好在陸立成終還是比常人自持些，嘴上不停，也隻是一味膚淺地說“我愛你”，從不曾滲處內心深處的想法。
陸立成有病，鬱躁症。
鄭汲知道這事，是在陸立成把他捆在身邊之後。在那之前，要麼是他隱藏極好，不露端疑。要麼這病也是半路跌頂，不知什麼時候撞到身上來的。
陸立成舔上鄭汲嘴唇，認真說道:“我愛你。”
鄭汲迎合了這個“吻”，有些無奈:“我知道了。”
他的話太過敷衍。陸立成犯病了，不代表就傻了，他說:“你要跟著我。”
“行。”鄭汲側頭嗬嗬一笑，這話說的，他不是一直都跟著陸立成麼？
別管是不是鄭汲自己願意的，兩個人如今也的確是綁在一起。
陸立成掰過鄭汲的臉，正對著鄭汲的眼，命令道:“追隨我。”
“好。”這個時候陸立成說的話，鄭汲一般都不會反駁，你會和一個精神病患者爭執不休？沒有任何意義。
“鄭汲，你還愛我麼？。”
鄭汲不耐煩的開口:“愛愛愛。”
這下陸立成滿意了，他貼著鄭汲，眼神中精光四溢:“那說你愛我。”
鄭汲噎住了，唯獨這句，他說不出口。
九幾年的夏天，這句糖衣炮彈把所有人轟的支離破碎。這句話是禁忌，鄭汲這輩子都不會對同性說出這幾個字。
鄭汲推開陸立成的頭:“兩個大男人，惡不惡心。”
陸立成沒等到自己想要的，就又換了個問題來問:“鄭汲，你為什麼害我？”
鄭汲心中一木，為什麼害他？
他笑了:“陸立成，你難道不知道麼？”陸立成搖頭。
其實很多時候，鄭汲更喜歡麵對發病時候的陸立成，除了過度旺盛的精力讓人難以招架。但好在沒有平日裡的陰沉不定，心思詭譎，實在單純。
鄭汲嗤笑一聲，問了:“我問你，那時候……是不是你把他在我那的事，告訴他家裡人的？”
“……”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鄭汲倒是不覺得惱，也不追問，他說:“我們都該不得好死，我這會兒才想明白，是誰這麼恨我。就像我當初恨你一樣。”
床上混了兩個男人的體液，散發著一股子的腥膻味道。鄭汲全身上下黏膩不堪，他掙紮著想逃出這張讓人反胃的床，卻一根手指都沒有力氣動彈。
很久，陸立成的臉才貼在鄭汲頸窩:“鄭汲，你猜錯了，那天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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