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五）
付斯白沒應鄭汲的話，他縮在黑暗裡，開口道:“許三寶這人出現的時機奇怪，我前些時候查了查……”
鄭汲截了話頭:“不用查了，許三寶十有八九是徐家的人，除了他們，沒人這麼想我死，我想的明白。”
付斯白搖頭:“不一定，徐家的事已經告一段落。聽張騰飛說，徐家前段時間剛要了個二胎，正樂的找不到北……咳咳……”
“你也知道那“大位置”現在是空的。徐家現在他們也正在風口浪尖上，沒必要在這個時間突然跑出來整你。”
鄭汲歪著頭想，訥訥道:“那也沒別人了……”
“哎，對了，你還記得前段時間死的那個人麼，許三寶說，那人是我殺的。”
付斯白衣服穿的薄，就是幾塊破布，這會兒被風一吹，冷的哆嗦:“不記得，那事能和你有啥關係，許三寶急了眼亂咬人吧。”
鄭汲道:“我看不像，他還知道我以前和……”
要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鄭汲眼睛澀，眨了眨眼，話也斷了。
付斯白和鄭汲認識這麼多年。鄭汲和徐昊，他是唯一一個，親眼看著走過來的，那是道傷，永遠愈合不了的刀口。
碰不得，提不了。
付斯白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他知道你以前的事？”鄭汲點頭。
付斯白又道:“那會不會是你的哪個同學？”
鄭汲搖頭，道:“不是，我完全不記得以前認識許三寶這麼個人，但是我對那個死了的許磊倒是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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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許磊，鄭汲就覺得身後陰風陣陣，他抓住窗戶的鐵欄，聲兒都啞了:“小白，你得救我，我……”
付斯白乍然聽到許磊的名字，愣了。先是皺眉，後是深思，壓根沒聽到鄭汲後麵的話。終於，他雙目一亮:“鄭汲，你剛剛說死了的那個人叫什麼？”
“許……許磊？”
付斯白一拍大腿:“我記得這個人，他……咳咳……”
話說的太急，付斯白咳得死去活來，喉間一陣的癢，咳出來的都是紅。
鄭汲背脊發寒，整個人都要貼上窗戶:“小白，你沒事吧？”
付斯白擺擺手，穩了穩才繼續道:“許磊……也是進了那個籠子的。他當時有些怪，所以我對他稍微有些印象。”
鄭汲心裡一驚:“那他是為什麼被送進去的？”
付斯白閉上眼想了想，再睜眼時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十分嘲諷:“好像也是……同性戀。”鄭汲愣了。同性戀是病。
這是鄭汲從少年就開始聽到耳朵裡的話。
除了徐昊，似乎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包括他的父母。就算是到了現在，這個自詡開放的時代，對於他們，也是深文羅織。
徐昊是個傳奇，他鄭汲卻隻是個小人物而已。他有幸能走進徐昊的心裡，卻走不進他的人生。
付斯白說:“那個人把籠子拆了，讓裡麵的人走出來，可是心裡的籠子，卻隻有自己拆的了。”
鄭汲揉揉眼，嗬嗬的笑，道:“你說，許磊和許三寶，會不會有什麼血緣關係？”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了。”付斯白縮了縮身子:“我得走了。”
鄭汲急了:“小白，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自求多福。”
鄭汲把玻璃抓的吱吱響:“不行不行，我可就指著你了，陸立成現在天天用大雞吧捅我，你要不管，我得死他身上。”
付斯白嗤笑一聲:“你就慶好兒吧，張騰飛還用鐵棍子敲我呢，得過且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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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五絲粉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