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十四日?”
“我與夫人分開二十四日了。”
也二十四日未做過夫妻之事了。
見珈寧並不答話,戚聞淵又道:“夫人可讀過'陰陽之變,萬物之統也' ?”
珈寧抿著唇,不明白戚聞淵怎麼躺在床榻上便又開始之乎者也:“沒有。”
她在床上躺了許久,如今整個人都睡得暈乎乎的。
她昨日擔驚受怕了一整夜,送走來熏風院探望的陳氏與隋氏之後便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榻。
到如今,怕是睡了快有三四個時辰。
卻見戚聞淵終於是放開了她的手:“非通幽明,惡能識乎性命哉。”
珈寧剛想揉揉自己被握得通紅的手腕,便見戚聞淵坐起身來,雙手潛入了蓮紋錦被之中。
一陣悉悉窣窣的響動。
他在解她寢衣的係帶。
戚聞淵右手的紗布掠過珈寧白嫩的肌膚。
她杏眸圓瞪,身子猛地一縮:“青天白日的……”
戚聞淵恍若未聞。
仍專心解著珈寧的寢衣。
專注得好似在寫要遞給聖上的折子。
珈寧咬著下唇:“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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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淵的掌心劃過她的兩脅,惹得她身子一癢:“你做什麼……”
語氣中帶著平日裡不曾有過的嬌怯。
戚聞淵過往的年歲裡不近女色,在書上讀到“春宵苦短日高起”時,隻當那是詩人編造出來的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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