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青筋直跳,瀨口獰笑地將他拎起來:“如果你不覺得丟人的話!”
被瀨口無情扯著臉的長穀屈服了:“那算了,我隻是想要繼續和流輝他們一起打比賽!我不留級!絕對會好好畢業的!奏你就鬆開我吧!”
古森、上水、佐久早:果然還是讓人熟悉的慫呢,長穀前輩。
“別想了,未來我才是他們的隊友。”難得幼稚一回的飯綱攬著上水的肩膀,炫耀似地給長穀展示。
南穀、中村:……阿掌,你是不是被傳染了,這種幼稚的事你從前都不會做的啊!
不過,兩人相視一笑,眼裡帶著欣慰。這樣才對啊,明明也隻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一天天的將責任放在身上被迫讓自己成長沉穩起來,太累了啊。
自從三年級的前輩畢業以後,擔起了隊長的責任,飯綱就很少有不穩重的時候,他在所有人麵前都是一副穩重可靠的樣子,可是在海堂前輩還在的時候,他也會和其他人打鬨拌嘴,會吐槽隊友,會因為發球不夠強失落向前輩們傾吐自己的煩惱。
現在這樣的飯綱才是他們曾經最熟悉的模樣。
中村習慣地再一次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真好啊,要是能夠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手機中的照片越來越多,相處的時間卻越來越短,這就是成長的無奈吧。
南穀神情無奈,眉眼間帶著點點憂傷:“是啊。”
要是能夠一直長不大,一直停留在這一刻,應該就不會有那麼多煩惱了吧。
兩人仰頭齊齊歎氣,滿臉的悲傷:“唉——”
“前輩……”
並不是很想打斷兩人的傷感時間,但是其他前輩已經在催促了,無奈來做這個“惡人”的貓橋繃著張臉,麵無表情地說:“長穀前輩讓我來叫你們不要哭了,他們願意敞開胸懷給你們靠,讓你們,不……再落淚。嘔——”
好惡心!這些無良前輩為什麼不自己來說而是讓他這個無辜的人說,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來說肯定會被打的吧,嗬。
貓橋冷笑,並且再一次給幾位前輩打上[不靠譜][惡劣][玩弄感情]的標簽。
根本就沒有哭的南穀、中村:……長穀/雅人!
兩人表情驟然一變,神情猙獰地瞪著縮著脖子躲在上水身後的長穀:“你過來!我們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哭!”
“哇!不要啊!明明這不是我一個人說的!阿掌,奏他們都有參與啊!”
飯綱故作鎮定,拉著古森的手臂說:“胡說八道什麼,我剛才在和古森聊接球的事。”
瀨口有樣學樣指著佐久早:“我也是,剛才佐久早可是很崇拜地問我怎樣打出勢大力沉的扣球,我們哪有時間開玩笑!”
佐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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