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下意識地站起來伸手，看見來人是梁文硯愣了一下。
手心被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梁文硯微笑道：“看到我很驚訝嗎？”
梁敘下意識地移開視線：“我以為會是一個經理職位的負責人。”
“反正後麵合同我還要再看一遍，正好有時間就過來親自和你談，這也是啟航的誠意。”
梁敘抬起頭來，心想之前不是說不續簽了嗎？又怎麼會看後麵的合同。
薛助理送了兩杯茶進來，看見梁敘時對他眨了眨眼睛。
等關上門就隻剩梁敘和梁文硯兩個人，梁敘有些不自然地捏緊了文件，還沒打開就已經感覺到了緊張。
梁文硯打量了一下穿著正式的梁敘，感覺看起來挺新鮮的，比兩年前少了幾分青澀，目光落在他過分用力的指尖，忽然說：“我讓你很有壓力嗎？”
談私事梁敘甚至可以騎到梁文硯頭上去，但工作上他卻沒有辦法。梁文硯上班的形象在他腦海裡已經根深蒂固，無論什麼方麵都碾壓他，他怕整場談判中他會出岔子，但凡是一點不專業的地方，被梁文硯看見他都會覺得丟臉。
確實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力很大。
梁敘甚至懷疑梁文硯是不是故意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忽然見梁文硯從沙發對麵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他麵前微俯下身。
梁敘：“？”
視線裡梁文硯越來越近，嘴唇輕輕碰上那一刻，太過緊張的梁敘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地後仰。
梁敘慌亂地看了一眼會議室外，低聲質問：“你乾什麼？！”
梁文硯瞧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微上翹，坐回去閒適地交疊雙腿，隨意地撥弄著手腕上的念珠，說：“在美國這麼久，也沒說想哥哥。”
“現在是工作時間。”梁敘擦了擦嘴巴，臉卻在冒熱氣，他有些生氣地說，“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梁敘的耳朵紅得滴血，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梁文硯目光移下去，修長白皙的脖頸隱沒在衣領裡，往下依稀可見清瘦有型的腰。
梁敘注意到他的目光，神情倏地冷了下來，用文件夾擋住站了起來：“梁總，請問您在看哪裡？”
梁文硯淡淡看了他一眼：“抱歉，不小心走了個神。”
梁敘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原地站了兩秒才神情不佳地坐了w*Ɩ 下來。
梁文硯隨口道：“一個跨境渠道的鋪貨項目，脾氣見長不少。”
梁敘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攥著文件的手輕微蜷縮，接著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了梁文硯一眼，發現對方神情依舊很淡然，仿佛剛才說的就是他的心裡話。
原以為拿到一個漂亮的project成果，可以讓梁文硯對他有點欣賞和平等，但最後卻得到一個“脾氣見長”，梁敘眼圈倏地紅了。
他吸了口氣，平靜道：“是，我現在比不上你，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的。”
梁文硯眉梢略微上挑，還沒說什麼，就見梁敘又站了起來。
“抱歉，我想今天我們不適合談合作，等梁總有空的時候執南會讓別的負責人過來談，如果梁總比較有意向的話，執南下次會帶個律師過來。”
梁敘說完抓著文件夾立馬往外走，迎麵碰上來送點心的薛助理：“談完了？怎麼了？”
薛助理看著神情不對的梁敘，又下意識看了眼房間裡麵的梁文硯，梁文硯站起來麵上沒什麼情緒，對上薛助理的視線隨口道：“談崩了。”
薛助理：“？”
薛助理一頭霧水地讓人收拾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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