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道：“謝謝好看的哥哥。”
梁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不用謝！”
梁文硯忍了一會，說：“去噴泉那邊吧，小孩子一般都在那兒玩，家長多一些，也亮一點。”
梁敘走過去，溫聲細語地把喇叭拿了下來，讓梁文硯抱一下孩子，梁文硯剛接過就放在地上，隻拎著羽絨服的小帽子。
小孩子抬頭看了看梁文硯，又看看梁敘，剛朝梁敘伸手踏出一步，就被梁文硯往後拽了一下。
“誰家孩子丟啦……來廣場中心噴泉處認領……”
很快，一對父母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手忙腳亂地道謝，小孩子被抱起來，還朝梁敘伸手。
梁敘笑著握了一下，跟他說：“以後要跟在媽媽爸爸旁邊哦，再見。”
他做了個四指並著和拇指上下張合的手勢，小朋友也開始學。
等人走遠了梁敘才看向梁文硯笑道：“這喇叭還有股橘子味，好香，等會買幾個回去。”
不遠處若明若暗的燈光透過噴泉的瀑影落在梁敘臉上，項目結束他看起來輕鬆很多，笑起來眼睛彎彎，溫潤的碎光像星星一樣映在眼底。
梁文硯緩緩低頭，親了親他。
噴泉的聲音漸漸遠去，耳邊廣場上的人聲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梁敘睜著眼睛看他，冬日裡溫涼的嘴唇像是梁文硯乾淨冰冷的鏡片，但卻異常的柔軟，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一卷，涼風混進口腔裡又很快被溫熱的氣息覆蓋。
眼睫輕輕顫著，梁敘快要閉上眼睛，忽然想起這裡是廣場中心，周圍沸騰的人聲重新進入耳朵裡，他推了一下梁文硯。
同時把手裡的喇叭遞給他。
梁文硯正要去接，這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有剛才小朋友的彩風車。梁敘拿過來，下意識地看了眼他們離開的方向，人早已經走了。
還了喇叭還順帶買了點橘子，梁文硯和梁敘在濱江道上散步。
微冷的風迎麵吹來，梁文硯摸了摸梁敘的手，問：“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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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
梁敘又說起剛才的小孩很可愛，梁文硯神情不動，偶爾應幾聲。
他反應向來冷淡，梁敘毫不在意地繼續講小孩子原來那麼重，抱了一會會手酸。
梁文硯忽然說：“你很喜歡小孩嗎？”
梁敘一愣，梁文硯的神情太認真，他不由得反思了下，遲疑道：“喜歡的吧，你不喜歡嗎？”
梁文硯：“不喜歡。”
梁敘笑了笑：“怎麼會？小時候你對我那麼好。”
“你不一樣。”
梁敘微微一怔，他停下來，手裡的風車也停下了擺動。
他想起很多事，譬如梁文硯偶爾也會用臂彎把他舉起來，更小的時候會讓他騎在頭上，當然長大了撒個嬌也能隨便騎，從小到大梁文硯對他的照顧總有一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很容易讓人覺得他隻是喜歡小孩。
梁敘垂下眼睫：“可我不是小孩了。”
梁文硯看了他一眼，忽然在他麵前蹲下。
“上來。”
寬闊的背麵向梁敘，他停留片刻，還是攥著小風車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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