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矩子冷哼一聲。
嗬,臉都不要了,不怕你不動心!
他拎著包裹到食間溜達了一圈,沒看到柳鐵。一問才知道,柳老爺子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在乾活的時候就手腳發軟,柳鐵上山去背人了。
“怎麼會這樣?!”
寧非皺眉。
昨天晚上他還看到柳老爺子高高興興在食間吃飯,直說最近棉花苗子長勢喜人,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壯實的苗。
因為難得胃口好,食間的大嬸還給他多加了一碗肉湯,上麵飄著厚厚的油花。
難道是吃油膩了?
他把包裹交給土木組的哈斯勒,吩咐他去雍西關跑個腿,把包裹交給大都護府的少閥主封愷,自己則朝著柳鐵家走去。
寧非趕到的時候,柳家正圍著不少人。
柳老爺子的人緣很不錯,又是棉花組老年團的帶頭人,和塢堡裡的很多長輩都有交往。
聽說他生病了,大家紛紛抽空過來探望,把柳家不大的泥草房擠得滿滿當當。
眾人見寧非過來,立刻給讓開了一條通路。
“矩子。”
“矩子來了。”
“矩子來看老柳頭了!”
榻上躺著的老柳頭一聽說矩子來了,連忙掙紮著要起身。寧非一進門就看到老爺子捂住胸口想坐起來,立刻上前把人扶住。
“您別激動,慢慢躺下。”
一旁的柳鐵被他爺搞得毫無防備,手忙腳亂地幫著扶人,把老頭穩穩放倒在榻上。
“爺!你乾啥?!不是說胸口疼得要裂開,都喘不上氣了,咋還亂動哩!”
柳老頭瞪了孫子一眼,又朝寧非擠出一個菊花笑。
“矩子別跟這小子計較,他性子直,不會說話,但是心性還是好的。”
寧非點頭。
“您這是怎麼了?”
“嗨,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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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頭拍了拍胸口。
“我打以前就有這毛病,陰天下雨胸口就憋悶,有時候還會疼兩下,養一養就好了。”
“胸口痛?”
寧非皺眉。
“怎麼個痛法,能說說麼?”
“就是……”
柳老頭想了想,又摸了摸胸口,有些不確定道。
“就像是被塊石頭壓著似的,有點喘不上氣,有時候帶起胳膊也疼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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