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咱們墨宗以能力為尊,你們樣樣比不過就拿年紀說事,日子都過到狗身上了麼?”
一番話,說得兩人臉色脹紅,都說不出話來。
謝增沒有誇張,字字句句都戳到了他們的痛處,強行撕開了那層遮羞的窗戶紙。
是的,即便寧非成為了矩子,他們也沒有馬上轉變態度,而是借著少年寬厚的性子得寸進尺,依舊以長輩和資曆維持自己的尊榮。
如果換成是常山矩子,他們敢這樣做麼?
一門精英,即便知道造天火雷是九死一生,不也都毫無怨言地進山了麼?
墨宗的道就是追尋天地萬物的規則,自開宗立派就不乏以身殉道的前輩,且不說寧矩子現在還禁止他們靠近,就算要他們親身上陣,他們有什麼理由拒絕?
見兩人不說話,謝增也沒有再多說。
有些話,點到即止,對聰明人已經足夠了。
他看了看天,抬腳朝著西大牆走去,身後的魚山、木東來、徐進馬上跟上,三人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小火房前院。
再往前,卻是不能了。
寧非在小火房附近用木杆圈了一條警戒線,提示所有人都禁止靠近這個地方。
“矩子說,二百步以內誰都不能進。”
徐進小聲嘀咕。
“是死命令,矩子都生氣了,反正我是不敢違抗的。”
“另外我想起來一件事,今天鐵子爺爺在穀裡病倒了,是鐵子把老爺子背回來的,是不是和這事有關係?”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三人的視線都盯住了自己,忍不住有些心虛。
“我不是故意不說的,就覺得這兩件事沒啥關係啊!”
“鐵子走了我就接手他的活計,矩子來的時候啥也沒說,我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的確是沒關係。
柳老爺子生病,所以矩子要造天火雷,這兩者怎麼都聯係不起來。
“柳老哥病了?”
謝增皺眉。
“還是那心口痛的老毛病?”
徐進點頭。
“聽說這次挺厲害的,半個身子都動不了了,還是鐵子背回家才好些的。”
聽他這樣說,三人的心中都有些惻然。
都不是年紀小的人了,身體多少都有些毛病,看到柳老哥被心口痛折磨,他們自己也覺得胸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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