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後會有期。”
於是,這天傍晚,薛三帶著一群人連夜出了定安城。他並不知道他要留信的封十二,此時正和長兄一道站在城門樓上,目送薛家人倉皇逃竄的背影
“哥,要不要路上……”
封小弟用手在脖子下麵比劃了一下。
薛義梟滾蛋,最高興的人非封慷莫屬。自從和“清風霽月”的墨宗矩子交上朋友,他就越發看不上薛義梟這種油膩的多麵人。頭不洗牙不刷還在臉上塗粉,熏多少香都擋不住身上的臭味!
他封十二現在可是愛乾淨的少年,每天都要用他“朋友”送他的洗化包清潔自己,不管怎麼被凶獸大哥摔打,回來洗個澡就清清爽爽,一點灰都不沾身。
要不是大哥說不能讓薛三起疑心,他早就捏著鼻子躲遠了!
“不必。”
封愷搖頭。
“過猶不及。”
反正墨宗在定安城也是不個秘密,稍一打聽就能知道,這種事瞞著反而讓人疑心。
但薛家再想把手伸進雍西關,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隻要墨宗在這裡就是安全的。
“對了,豬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聽大哥問起這個,封小弟就一肚子抱怨。
他前些天偷偷嘗了嘗豬肉,那味道真是一言難儘,濃鬱的腥臊,放多少醬料都擋不住,吃到嘴裡久久散不去。
他吃了一口就吐了,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願意吃這玩意。要是他,寧可沒得肉吃也不要,說是毒藥也不差了!
結果他就被三表哥給罵了一頓。三表哥說城裡還有很多人吃不起肉,所以就算有味道也顧不得,命都沒了誰還考慮好不好吃。
三表哥還說他太嬌慣,跟老大告了黑狀!結果他就被大哥打發到附近的村寨去收豬,還不給兵刃不給飯錢,讓他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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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能想什麼辦法?!他就跟著農人挖些野菜,餓極了上山掏了一些田鼠洞,又拿石頭打了兩隻麻雀,這才勉強糊口。
有農人見他來收豬,就給了他一塊豬耳朵,他竟然也能吃的有味道,也不挑剔什麼腥臊氣了。
反正就是這樣,拉拉雜雜也收了不少豬。
封愷沒給他收豬錢,倒是給了一桶木牌。封小弟就背著這桶木牌到處去相看,要膘肥體壯且個頭不能太小,還要注意有沒有生病或是其他的問題。都合格,封小弟就給人家一隻木牌,農人可以趕豬去附近的兵所憑牌兌錢,再由兵所把豬送進定安城。
但養豬的人到底還是少數,封小弟轉遍了附近的村寨也隻收到一多半的數量。倒是定安城中的百姓看著稀奇,從來都是趕羊群入城,今天換了一群黑豬,呼呼啦啦的跟朵黑雲彩,倒是一個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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