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畢竟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回府之後,江奉恩隻覺得滿心疲憊,洗過澡之後就躺到了床上。
今日種種都讓他有些無法回神,一會兒想到陸岱景在池邊莫名的那個吻,一會兒想陸延禮今日會不會心裡怨氣,一會兒又想到皇帝和皇後......
正混亂著,聽見房門被人打開。
陸岱景走到江奉恩床前,靜靜看了他半響,開口:“別裝睡。”
江奉恩隻好睜開眼睛,“殿下這麼晚不睡,是有什麼事嗎?”他隱約嗅到陸岱景身上有股沐浴後的清香,像是洗澡後過來的,隨後就聽陸岱景開口道:“無事。”
這麼說著,卻是脫了鞋準備上床。
江奉恩一愣,卻沒有往裡挪:“我這床實在小,不比殿下屋裡的,倆人睡怕是會有些擠。”
昨夜睡都沒什麼,江奉恩隻不過是厚著臉胡說,他並不想陸岱景留下。
陸岱景動作停頓了下,皺著眉看了他一會兒,倒是沒再強求,複又套上了鞋子。在江奉恩以為他會這麼離開時,他卻突然俯身用被子裹著江奉恩把人抱起來。
江奉恩嚇了一跳:“你做什麼?!”
陸岱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摟緊被子製住他的手腳:“去我房裡睡。”
江奉恩瞪大了眼,更是掙紮,陸岱景卻道:“你失蹤四年,剛回來就大了肚子,父皇肯定有疑心。”
“這幾日你與我同住,否則又會傳出什麼不好的。”
皇家最忌諱懷了外種,若是傳出倆人感情不合,確實更讓皇帝起疑。江奉恩抿了抿嘴,隻好忍下。
婢女小侍們見陸岱景直接把人裹著被子從屋裡抱出來,慌忙地別開眼,十分臉熱。等倆人走後又嬉笑著交談起來。
秋影望著倆人的身影皺緊了眉,不知他們的關係怎麼突然親密了起來,又扭頭對嘴碎的人一聲嗬:“嬉笑些什麼!”
陸岱景的床確實比他的要大很多,因此倆人之間隔的更遠。
像兩個陌生人似的,各自不打擾。身體實在疲憊,江奉恩的倦意很快襲來,不消多久就睡著了。
陸岱景聽到他平緩的呼吸才緩慢地轉過身,靜靜地看著江奉恩的臉。
從入宮開始他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氣悶。大概是氣江奉恩一心想去見太子,自他把江奉恩接回府裡以來,他從沒見江奉恩笑得這麼開心,眼角彎彎,連牙齒都露出來了。
可惜是對陸延禮笑的。
自己叫他時他的笑立馬就止住了,冷眉冷眼,也不再同他說話。
胸膛悶得他酸脹不適,他喝了口酒壓下,可那酒卻也十分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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