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商量的餘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夜幕就降臨了整個上京城。
亥時剛過，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不多時，北冥穆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將軍府外。
他沒有貿然闖進去，而是抬手輕輕敲響了將軍府的大門。
很快，管家便打開了門，看到外麵站著一個陌生男子，管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找誰？？”
“我和你們郡主有約，是她讓我來的。”北冥穆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絲恭敬。
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問道：“我家小姐交代了，晚上亥時會有人過來，應該就是你吧？？”
北冥穆忙點點頭，“沒錯，就是我。”
“進來吧，我家小姐在如淑院等你。”管家側身讓開，示意他進去。
北冥穆很快跟在管家身後進了將軍府，彎彎繞繞走了一段路後，他們來到了一處院子外。
院內，顧清璃正端坐在月色下專注地彈著琴，周圍雪花紛紛飄落，可她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北冥穆站在院門口，望著顧清璃，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忐忑不安，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額頭上也微微滲出汗珠。
一曲終了，顧清璃才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北冥穆，淡淡地說了一句：“進來吧。”
北冥穆趕忙點點頭，來到顧清璃麵前，恭敬地彎腰行禮道：“拜見魔主！！”
顧清璃站起身，緩步走到北冥穆麵前，不緊不慢地說道：“這裡是凡界，你還是改一改對我的稱呼吧。”
“是，魔主……哦不，是主子……”北冥穆急忙改口，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嗯。”顧清璃輕輕應了一聲，繼續問道：“你是一個人來的？怎麼沒把楚瑾瑤帶上？？”
“屬下讓她一個人在客棧歇息了。”北冥穆小聲回答道。
“知道了，你先起來吧。”顧清璃說完，轉身又坐回到了琴邊。
北冥穆悄悄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平靜，這才低頭說道：“屬下不敢起來，屬下罪該萬死，之前在國公府竟然妄圖對您施展控心術……”
顧清璃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想用我來威脅蕭夜，就像你用楚瑾瑤威脅整個國公府一樣，不過，很可惜，魔界所有法術均對我無用。”
她的話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北冥穆的內心。
“主子恕罪，是屬下冒犯了，屬下怎麼也沒想到，您會突然出現……屬下……”北冥穆的額頭上滿是汗珠。
“你的確罪無可恕。”顧清璃淡淡地說道，“之前蕭夜前往天穆山求取天山雪蓮，你為何要給他一株假的？？”
“主子明鑒，我天穆山一共就兩株天山雪蓮，之前都讓您拿走了，屬下實在沒有多餘的雪蓮再給他了。”北冥穆哭喪著臉說道，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委屈。
“就算沒有了雪蓮，你也完全可以給他一株別的仙草，可你卻偏偏給了他一株有毒的假草！！你可知道，那株雪蓮，他原本是準備用來救我的！！”顧清璃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
聽完顧清璃的話，北冥穆嚇得“撲通”一聲跪地，拚命磕頭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屬下當時也是沒辦法啊！！”
“好一句沒辦法！！嗬嗬……”顧清璃冷笑一聲，“若不是聽說了你對楚瑾年兄妹的所作所為，我還真以為你是被墨言澈冤枉才被迫離開魔界的，如今看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主子明鑒！！屬下知道錯了！！！屬下願意接受一切懲罰！！求主子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北冥穆繼續拚命地磕著頭。
看到他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樣，顧清璃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厭惡。
“你先起來吧，我還有其他事問你。”顧清璃的聲音冰冷刺骨。
“是，是。”北冥穆站立起身，手忙腳亂地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子有什麼話儘管問，屬下必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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