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辦……
安寧不耐的皺起眉頭，試圖將手抽回，“你這樣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乾擾我的研究。”
“我不管。”莫鈺的舌尖沿著安寧手背上的血管細細舔舐，那股血液的腥甜味讓他渾身戰栗，藍色的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情欲的水霧。
他貪婪地吮吸著那點微不足道的血珠，喉結滾動發出曖昧的吞咽聲，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
“研究員小姐……你的血好甜。”他抬起頭，眼尾泛著情動的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殷紅的血跡，看起來既妖冶又危險，“我好熱……”
安寧麵無表情地看著陷入易感期的實驗體，她能感覺到莫鈺的體溫在升高，那股原本壓抑著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正一點點從他身上溢出來。
“你再咬一會，我的手就要廢了。”
聽到這話，莫鈺不舍地鬆開嘴，舌尖輕舔傷口，那傷口竟然詭異的愈合了，“我不想傷害研究員小姐，”
“可是我真的好餓，研究員小姐的血又那麼好喝……”說著，他不自覺地吞咽口水。
“你不喜歡長時間離開人體的血液，我已經向聯邦申請死刑犯作為實驗材料，在那之前你儘量控製住自己。”安寧拿出消毒棉簽擦去傷口周圍的血跡，發現手臂的傷口確實愈合了。
不像是粘膜或者納米材料進行縫合，而是自身的新生細胞進行重建，是完全依靠自身的身體進行愈合的。
在此之前，聯邦隻知道人魚的自愈能力十分強大，並不清楚他們居然還可以治療其他生物。
安寧沉默的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背，心中快速思考。是什麼原因或者是什麼物質讓人魚擁有治愈他人的能力。
是口腔唾液嗎？
不，如果是口腔唾液，之前幾次自己的傷口並沒有愈合。不過可以用變量法實驗一下。
安寧的目光在莫鈺那雙泛著水光的藍眸與他唇角殘留的血跡之間來回遊移。片刻後，她離開浴室，轉身走向實驗台，從恒溫箱中取出一隻無菌試管和一支微量采樣器。
“張嘴。”她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莫鈺微微一怔，隨即乖順地張開嘴，舌尖抵住下顎，毫無防備的露出四顆犬牙。眼神卻依舊黏在安寧的側臉上，帶著幾分探究與期待。
安寧將采樣器探入他口中，輕輕刮取了口腔內壁的黏膜細胞，隨後迅速密封試管，放入隨身攜帶的便攜式分析儀中。
然後安寧拿出準備好的小刀，麵無表情的在自己手掌上割了一刀，血液瞬間順著傷口溢出，鮮血順著安寧蒼白的掌紋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瓷磚上，綻開一朵朵刺眼的紅梅。
她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傷口，仿佛那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莫鈺的呼吸瞬間凝滯了。
“研究員小姐……”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栗，“你在做什麼？”
安寧沒有回答他的疑問，隻是冷靜地將那隻還在滲血的手掌，緩緩遞到了莫鈺的麵前，“給我治療。”
莫鈺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安寧掌心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的味道像是最濃烈的催化劑，瞬間引爆了他體內壓抑的欲望。
可這一次，伴隨著瘋狂的食欲湧上來的，還有一股陌生的，從來沒有產生過的，名為心疼的情緒。
那隻還在流血的手掌，像一個充滿誘惑的禁果，橫陳在莫鈺眼前。
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安寧身上獨有的清冷氣息，像最猛烈的催情劑，瞬間衝垮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莫鈺的瞳孔驟然緊縮成一條豎線，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
“研究員小姐……”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哀求，“你……是在用你自己做實驗嗎？”
安寧沒有回答，隻是將流著血的手掌又向前遞了一分，紫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波瀾，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治療我。”
莫鈺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永遠冷靜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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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他的心疼，不在乎他的痛苦，甚至……不在乎她自己的身體。
在她眼裡，一切都隻是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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