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時才能趕回來,現在不在宮中。”天喜勸道。
“不妨事兒。我在這裡坐會兒就好。”穆詩雅神情渙散,一副心不在焉,斜斜靠著木門,怎麼都不肯起來。
“郡主。”天喜依然不放心,想要再說什麼,被穆詩雅盯回,便不敢開口,猶豫著慢慢退身離去。
穆詩雅坐在木門前,將頭上骨簪取下握在手中,看著裹在上麵的金箔,想起那日她預送拓跋嫣趕往樊陽城的前夜,遮麵跳入她院中的一身藏藍,手中就是握著這支簪子。那人推門而入,正撞上屋內還未入眠的一雙眼睛,兩人久久對視,藏藍將骨簪放在屋內圓桌上,什麼話都未講便從屋內離去。
簪子靜靜躺了許久,最後被穆詩雅從桌上拿起,握在了手中。那日,她攥著那根骨簪睡得很安慰,她很久都未這樣一覺到天亮了,連進門喊她起床的天喜都有些驚訝,見她慵懶的伸了伸懶腰,一副不願起床的模樣,還以為她生病了。
想到此處,穆詩雅輕輕淺笑,對著天空外柔和的月色,悠悠道:“母妃,你那麼聰明,一定知道誰最適合我,我真的很想你。”
眾人皆知,穆詩雅的母親靜嫻貴妃平日裡素愛禮佛,每年夏初都會去遠在殷奇的果山替大梁祈福,已經去了快一月,現在應在回宮的路上。按照報信官送來的消息,靜嫻貴妃會在四日後回宮,既穆詩雅生辰前日。
牆角一隻蜘蛛順著門縫爬出,看了看四周情況,又一瞬鑽了進去。穆詩雅盯著它消失的細縫,淺淺笑著,手中骨簪越握越緊。
第二日,北燕送來恭賀穆宸睿新婚的禮物和慶賀穆詩雅生辰的壽禮,北燕太子姬韶本打算領著太子妃穆溶月趕至大梁,卻遲遲未見前來,如今命人送來的賀禮中夾著一封穆溶月親筆的書信,原來她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不宜顛簸出行,也就沒能趕來。
梁帝大喜,命姚皇後備了些女兒喜愛的東西送往了北燕。與此同時,宮中傳入消息,古族羅天、羅地,巡防營首領吳尖皆被行刺,隻是有驚無險,三人都有受傷卻無生命危險。緊接著襄平侯、晉兆侯府中也潛入殺手,雖未傷到人,卻鬨得平樂城內人人皆知。
此番舉動,看起來針對的是查辦孔榮案子的人,明白的都能看出,有人故意將刀口對準了穆宸睿,下手的都是明麵兒上追隨他之人。而行刺之事一旦成功,穆詩雅生辰壽宴可能會被影響,似乎對不想嫁人的穆詩雅來說更加有利。
猜測揣度在每個人心中升起,梁帝也派了暗人出手調查。穆宸睿府中,古易得了命令,將羅天、羅地送入府中醫治,孔榮的案子暫由羅仁一人查辦。又派重兵守著襄平侯、晉兆侯的府院,保證他們家人的安全。事情未來得及平息,巡防營內突然發現瘟疫,整個巡防營都被禁足,關在營內等待觀察。幸好發現的早,疫症沒能從營中傳至百姓家中。本來歡樂的城內一下子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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