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就在江家了。”她向前探了探頭,見穆詩雅也朝她看來,匆匆將頭低下,輕聲問:“夫人可是這個月的新娘子?”
穆詩雅瞟到麵前的茶壺,正要斟茶自飲,聽了天喜的話,覺得有趣,詢問道:“什麼是‘這個月的新娘子’?難道每個月都有新娘子進來嗎?那怎麼不見人呢?”說話間,穆詩雅的眼睛掃了院子一圈,卻是冷清得緊,不似有很多人的樣子。
“奴婢該死,奴婢說錯話了。”天喜自知失言,叩身跪拜,臉上有失言後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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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門外傳來聲響,“少主回府了。”
天喜臉上驚恐更勝,猛地回頭,隻見一襲白衣衝入院子,將掛在顯眼之地的紅綢一一扯下,扔到了一旁想要阻止他的小廝身上。
“少主。”天喜匆匆起身,朝著發瘋似的男子奔去,想要阻止時,被男子推到一旁,力氣卻不重,她隻是踉蹌幾步,並未倒下,但是男子對待其他人就不再那麼客氣,剛一近他的身,便被他甩出幾丈遠,可見功夫底子不淺。
男子看著極不痛快,見到紅色就去扯拽,全然不顧旁人要多辛苦才能擺成這麼好看。
穆詩雅看著眼前還算俊秀不羈之人,看熱鬨似地抿茶淺笑,由於自己藏在陰暗處,並未被白衣男子發現,他鬨騰完院子,大步衝到新房,狂吼道:“我殺了你。”
身後突然衝進來一位長者,將他疾步攔下,雖然身手矯捷,骨骼硬朗,滿頭的華發卻暴露出他年事已高。
“少主不得胡鬨。”老者點了男子穴位,惹他跪身地麵,臉上雖然不快,身子卻無法動彈。
“任叔,放開我。”男子大吼著,始終掙脫不了這種禁錮。
任叔微微躬身,朝著漆黑的屋子道:“在下江家總管,任楚,見過少夫人。”
“你確定是夫人,而非妾室?”穆詩雅的聲音從榕樹處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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