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說道：“你們吃飯了嗎？”
牛牛搖搖頭，“等哥哥過來一起吃。”
“那我們現在就去吃飯。”祁明客氣地和徐昌華說道：“徐先生失陪了。”
帶著兩個小孩兒轉身的時候，祁明嘴角的笑一下子凝住了，就在剛剛，徐昌華過來的時候，祁明感覺到欣欣更用力抱著他的大腿，小身體隱隱在顫抖。
那一瞬間，祁明就意識到徐昌華有問題，便找了個借口把兩個小孩兒帶離徐昌華的身邊。
徐昌華看著祁明的背影，眯了眯眼，“嘖。”
吃完午飯後，戚老以給祁明試裝的名義把祁明叫到自己的書房。
門一關，戚老直接道：“祁明，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他儘量克製自己的語氣，可還是難免急切，畢竟這些事關乎著他家人的生命，他這條老命沒了就沒了，可他的孩子孫子還有大好人生，他不想看到他們受到傷害。
祁明沒回答戚老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戚老，你是如何知道你小女兒和女婿遇到問題的？”
“上個月他們回來住過幾天，我有天晚上心臟難受，就起來到小花園裡走走，結果就看霖霖和鄭欽穿著紅衣服提著燈籠往盆景園那裡走，我跟了上去，不過好像驚動到他們，他們在盆景園的門口停住了，轉身回去。第二天我旁敲側擊地問他們，他們隻說昨晚睡的很好，並沒有做什麼事。”戚老回憶著上個月看到的場景，說話都打顫。
“既然如此，戚老你怎麼還留在老宅裡？”祁明繼續問，這一點說不通，明知道老宅有問題，怎麼不搬出去，甚至還讓孩子們回到有問題的老宅子裡過年，不就是讓孩子們羊入虎口嗎？
戚老歎了一口氣，“我也想搬走，但是沒辦法，自從上個月看到霖霖和鄭欽出事後，我就讓他們先把欣欣帶走，可欣欣一離開老宅就發燒，出去三天，整整發了三天的燒，不得已才重新抱回來。我總不能丟下欣欣，自己離開吧？孩子們知道我在老宅，便相約著回來一起過年，說是很多年一家人沒在一起過年了，我怎麼勸都沒用。”他的三個子女各有自己的事業，往年春節，不是這個沒時間就是那個走不開，很多時候都無法聚在一起，今年大家早早調了時間，一起回來陪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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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抓住關鍵，“請問戚老，您知道是誰提出要回家一起過春節的嗎？”
戚老想了想：“好像是老大家先提出今年要團圓的。”
老大家？徐昌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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