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當時因為站在路燈下，方沉的臉沒有被拍清楚。
“簡直和電影明星一樣！”傑明感歎，又指了指西斯旁邊的“小吸血鬼”，“看，他們穿的情侶裝，不過……這個身形怎麼和你這麼像。”
他狐疑的看了方沉一眼。
方沉默默咽了咽口水。
傑明是他穿書以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自己也不想騙他。
猶豫了一下，他小聲嘟囔，“就是我。”
“哦，是你——”傑明頓了一下，猛然拔高聲音，“什麼？！！是你？？？”
“你們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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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複雜。”方沉斟酌著開口，“總之就是……我們現在還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傑明眯了眯眼，“別騙我了。都一起去過萬聖節約會了，能是什麼普通朋友。”
他揚了揚下巴，一副審問的樣子，“你們上床了沒有？”
方沉驚慌的搖搖腦袋。
傑明點點頭，“看你健步如飛的樣子，確實也不像。”
“……”
傑明總有這個能力。
管你什麼黑的白的，都能聊成黃的。
方沉被他說的耳朵有點發燙，埋著頭係上圍裙，“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擦桌子了。”
傑明一把拽住他，“別想跑，那你告訴我，他和你表白了嗎？”
方沉真後悔告訴他。
“沒有！我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了！”
傑明冷哼一聲，“我想的是什麼樣？”
方沉立刻閉緊嘴巴。
傑明摸著下巴，“不應該啊。我們這裡又和你那邊不一樣，感情的事不會拖拉，喜歡就會說出口，感興趣就會上床。”
“除非……”
方沉又不走了，豎起耳朵聽，“什麼？”
傑明聳了一下肩膀，“除非他不喜歡你這款，對你沒性趣。”
方沉愣在原地，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一點點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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