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兜裡震動，楚枝意悄悄摸摸拿出來瞄了眼，看見江映發來的兩行字，眉頭皺得緊巴巴的。
木木木支：都說了！不是我老公！
傅時敘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動作，冷颼颼地問：“和誰聊天呢？”
楚枝意怕他看見屏幕上的某兩個字，立刻把手機熄滅，藏進腰後，擺擺腦袋：“沒、沒誰啊。”
這幅樣子，在傅時敘看來就是大寫的做賊心虛。
“你們倒是很聊得來。”他說。
楚枝意深以為然：“還可以吧，都認識這麼久了。”
傅時敘眉頭蹙起：“久嗎？這才幾天。”
楚枝意反駁：“什麼幾天！我和江映從集訓就認識了，這都……”
等等。
“你以為我在跟誰聊天？”楚枝意問。
傅時敘抿了抿唇，不說話。
楚枝意撞撞他的胳膊：“老傅，問你呢。”
傅時敘轉頭看著被撞的地方：“現在舍得跟我親近了？”
楚枝意：“啊……”
傅時敘秋後算賬道：“剛剛在公司，一口一個傅先生，不是叫得很流利嗎？”
楚枝意眨眨眼：“你介意這個呀？”
傅時敘沒說話，低垂著眼眸。
楚枝意很少看到他有這樣的一麵，他伸出手戳戳傅時敘的胳膊：“不理我？”
傅時敘抓住他亂來的手，壓低聲音問：“我很見不得人嗎？”
楚枝意愣了下，被這話逗笑：“怎麼可能？你傅總要是都見不得人了，那你要別人怎麼活？”
傅時敘玩著他的手指頭，繼續問：“那今天為什麼一直和我拉開距離？”
楚枝意的指尖被捏得軟軟的，癢癢的，他縮了縮手，想抽回來，卻被傅時敘強製攥著。
瞄了眼昭昭，這孩子跟豬一樣，上了車又在睡覺。
“我隻是覺得……很麻煩呀。”楚枝意說，“我又沒空跟所有人解釋我們的關係，還有昭昭的事。”
“我們什麼關係？”傅時敘抓住重點。
楚枝意瞄他一眼，故意著說：“還能有什麼關係？當然是我前男友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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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有你孩子的爸。”傅時敘補充。
楚枝意：“你自己聽聽，這複雜不複雜。”
傅時敘將他的指尖從上到下都揉了一遍，偏頭看他，眸光深然：“枝意，其實也有更簡便的講法。”
楚枝意心一跳，倏地用力，把手抽回來，另外一隻手掌覆蓋住被傅時敘剛剛把玩過的地方。仿佛隻要這樣做，就能把指尖上突兀且明晰的感覺抹掉。
車子停下，已到天鵝灣。
昭昭轉醒，迷糊著喊爸爸要抱抱。
楚枝意伸手想抱，被傅時敘止住。
“我來吧。”他說，“包也給我，我一道拿著。”
楚枝意：“乾嘛？”
傅時敘：“吊那麼久威亞，肩膀不想要了？”
楚枝意愣了下，放在身邊的那個裝著雜物和衣服的包已經被傅時敘拿走，他將包挎在肩頭，又單手把昭昭抱起來。
眼看傅時敘還要去拿那個裝耳朵和尾巴的袋子，楚枝意搶先一步，拎在手裡。
麵對傅時敘不讚許的目光，楚枝意說：“這不重啊，再說了，我手又沒事。”
到家後，昭昭從傅時敘的身上滑溜下來，自行躥到衛生間去噓噓。
傅時敘：“包放哪？”
楚枝意：“你就先隨便放著吧，我晚點收拾。”
傅時敘：“嗯。”
他的目光又落到楚枝意拎著的袋子上。
粉色的毛露出來一些，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楚枝意的腦海裡一下閃現出那天跟這個尾巴有關的一切。他立刻伸手把尾巴藏在身後：“這個我自己放就行。”
傅時敘笑了下：“好。”
“等昭昭出來，你就去洗個澡。”傅時敘替他安排。
楚枝意不樂意：“我才到家呢！我歇歇，先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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