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可惜你回來得晚,沒能給你留些。母妃那邊怎麼樣了?”
“不太好。母妃一直想見沛兒。但沛兒太小了,不敢帶過去。”裴宥山歎了口氣。他都要懷疑穆王妃得的是流感了,會傳染人不說,還傳了好幾個。靜善因為離穆王妃最近,已經跟著病倒了,發著熱又沒法回家,一直在王府後巷的耳房養病。
但大寧國沒有流感,他也判斷不出是什麼毛病,隻能聽著大夫的囑咐。
“我再派幾個人去母親那邊照顧?”陳淮疆問。靜善身邊已經有人在照顧了,是平日裡一直伺候著的小丫鬟。人太多了反倒添亂,裴宥山搖搖頭,用一個十分舒適的姿勢窩進他懷裡,“好累啊。”
“是我不好。”陳淮疆愧疚道,“要是我健康些,你就不用如此辛苦了。”
現在怎麼又愛道歉了?裴宥山抬頭看他,總覺得近來常聽到陳淮疆和他道歉。他搓搓陳淮疆的臉,笑道:“這又不是你的錯。不過還是健康些好。”
等穆王妃病好,大家都清閒下來後,他還是繼續和府醫學習吧。
希望有一天能把陳淮疆的身體調好。
也許是穆王妃素日裡勞心勞力,且並未習武,身體更為孱弱的緣故,這一病數日都未曾見好。靜善早年沒成為女官時,也是做過粗活的,體質較好些,已經好了大半。裴宥山從穆王妃那邊出來後,先去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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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善讓他少過來,事事要以王妃為先。裴宥山胡亂嗯嗯幾聲,打算明天還來。
後巷耳房在王府外,雖然隻隔了一條街,但他出來時,陳淮疆還是讓他帶了幾個人。仔細看,街上的巡城侍衛也多了不少,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從前裴宥山從不關心這些,出門也都是跟著裴總管出來的,像個還無法離開父母庇護的孩子。身邊的阿臨突然道:“最近外麵亂的很呢。”
“怎麼回事?”裴宥山問。
“屬下也聽說了,好像有小偷、拐子,總之不太平。”身邊的侍衛長瞪了阿臨一眼,讓他別亂說話。世子爺交代過了,世子妃好奇心特別重,提這些話做什麼!
拐子啊。想到不好的經曆,裴宥山也不願在外麵逗留了。每到秋冬,城內竊賊、拐子格外的多。尤其像這樣偏僻的小巷,更要注意了。幸虧他們有好幾個人,要是落單,可危險了。
回去時,身後一個年紀小的侍衛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腰側。
“壞了!”他哀嚎一聲,對侍衛長道,“賴哥,都怪你提小偷!我的荷包沒了,肯定是被偷了!”
“那是你自己不當心!”侍衛長罵道,“小偷是我招來的嗎?我說話靈驗?”
“別生氣啊。現在回去找估計還來得及。”裴宥山道,“說不定是掉在路上呢,你們一起回去找找,若是小偷,現在還來得及抓人。”
他催促兩人快點回去,侍衛長不願意:“這次給他個教訓。世子妃,還是先護送您回府吧。”
“沒事啊。”裴宥山擺擺手,也不拿喬。雖然其他人對他的態度改變了許多,但他和侍衛們說起話,還像從前一樣,“我們這還有……四個人呢!不用擔心我,要是真有小偷,也好儘早送到官府去。”
兩人這才匆匆回了剛才的巷子,去找丟失的荷包。裴宥山他們也不著急,慢慢往回走。那兩人速度出奇的快,很快就找到了荷包,果然是被人偷了。此刻那名小賊正被兩個侍衛押著,往官府的方向走。
看到小賊身上的衣服,裴宥山覺得莫名的熟悉,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他繼續向前走,聽到小賊大聲求饒:“別……別抓俺!俺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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