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笑話,男人的自尊心仿佛被摁在地上摩擦。
誰知道紀冉川還要火上澆油,他表情認真,似乎對邢昭悲慘的遭遇多麼倍感痛惜,仿佛他多會同情別人似的。
開口卻來上一句:“邢昭,你沒老婆真可憐啊,那句話果然沒說錯,沒老婆太可怕了。”
邢昭:“……”
邢昭本來就煩,和紀冉川這個臭小子聊完後,整張臉直接垮了,他就不應該多那個嘴,在甲板上叫住這混不吝的。
紀冉川一張臉倒是如沐春風,“奇怪,我從來沒覺得和你聊天會這麼開心,可能是因為我有老婆吧。”
“欠吧你就!”
紀冉川得意洋洋的哼了一聲,騷粉色墨鏡一戴:“追老婆還是要技巧的,看在我倆的塑料友誼上,我不介意給你分享一兩G的學習資料。”
“我是gay嗎你就教我,滾滾滾,和你說話費勁!”
紀冉川:“不要算了。”
邢昭走後,紀冉川哼著小曲,兩條大長腿奔著便去了頂層的甲板。
果然,他和舒洵之間的甜蜜,不是誰都能比的。
可到了包房,屋裡卻隻剩佰成和林傾還在用餐,並沒有看見舒洵的身影。
“紀冉川,你怎麼還在這兒,舒洵不是早就下去了嗎?”林傾奇怪道。
佰成則呦嗬了一聲,“你小子,今天穿的是真不錯啊,一個大男人搞得這麼騷裡騷氣得,什麼時候也給我也配一身,讓你林叔好好稀罕稀罕。”
“老大不小!”林傾拍了佰成一巴掌,嗔怒道。
紀冉川:“給配,給您配,回頭就把衣服送您那兒。不過佰叔,我先不跟你開玩笑了,能不能先告訴我舒洵去哪兒了?你們怎麼說他早就下去了?”說這話時,紀冉川已經有點急了。
佰成:“他不是找你去了嗎?下樓好一會兒了。”
“你說什麼?!”
紀冉川很快慌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怎麼可能,我一直在樓下等他,就沒見他下來過。”
佰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熱鬨不嫌事大,隨意胡謅了一句,“那可能小舒懶得等你,自己先走了吧。”
“怎麼可能!”紀冉川一聲吼了起來,下一秒便慌裡慌張地衝了出去。
二位前輩都被他喊得一愣,佰成握著刀叉的手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回過頭,“這怎麼了?我說錯話了?”
林傾狠狠擰了他的胳膊一把,“就你話多!”
海麵忽然卷來一陣大風,海浪翻滾,托著船體顛簸著左右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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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冉川心急如焚,被船晃得跌跌撞撞,活像個喝多了的醉漢,又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在每一層甲板裡裡外外都撞完了,卻始終沒見到舒洵半點影子。
想打電話聯係一下舒洵,打開手機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舒洵的聯係方式。上回哥哥主動加他微信,他怎麼就那麼手賤給拒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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