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洵哥哥[VIP]
舒洵就像一個有空隙的破舊氣球, 一天接一天被日子磨著生氣,最後用僅存不多的勇氣,向外人說出自己對紀冉川的感情。
沒有逃避, 十分直白。
末了,他雖有不恥, 還是借此機會詢問道:“曾前輩, 我可不可以向您打聽一個人。”
曾映紅:“當然,你說。”
“邢昭老師他,現在已經不演戲了是嗎?”
“邢昭?怎麼突然提起他?”
舒洵很少撒謊,可這一次,他卻撒慌的如此毫不猶豫, 因為他迫切的想確認一件事情。
舒洵摸了摸了耳朵,用有些為難的語氣回答說:
“不瞞前輩說, 邢昭老師其實是我的偶像, 我從小到大一直很崇拜他。可他現在轉去幕後了, 聽說還結了婚,我本想爭取機會和他同台演出。可如今, 您看他還會回娛樂圈嗎?”
舒洵果然不擅長撒謊, 說話時遲疑的語氣和難堪的表情無不透露出別扭。
還好曾映紅沒多想, 隻把舒洵的反常當成遺憾和失落了。
如此態度, 要是被某個天天拈酸吃醋的紀姓幼稚鬼看見,指不定怎麼鬨騰呢。
曾映紅似乎也想到了這點, 看了一眼門口,收回眼神時還猶豫了片刻, 似乎不確定該不該在此時談論這個話題。
隻是說一下舒洵的偶像……門外藏著那小子應該沒這麼小心眼吧。
演戲這條路, 邢昭也算是她和師父看著成長的,大家都是老熟人, 曾映紅於是也沒藏著掖著:“他啊,現在和我們也算同行,他拉錢製作,我們導戲帶演員,都在幕後為電影服務。”
“回去演戲大概率是不可能了,家裡有弟妹管著呢。演戲傷人,你是他粉絲的話肯定知道,邢昭拍戲都是真功夫,又專接一些武打危險的戲,動不動就傷臉傷腦袋的。”
“他之前還傷了腿,在醫院躺了大半年。就和紀冉川拍電影那段時間,紀冉川和他,兩個都是跟電影玩命的輩。”
曾映紅還有話要說,忽然就被舒洵打斷了。
舒洵滿臉擔憂,說了那麼多邢昭,也沒見他如此激動,“那紀冉川呢,他當時有沒有受傷?”
曾映紅一笑,這哪兒是打聽偶像呀,旁敲側擊打聽男朋友呢這是。
“沒有吧,那孩子身強體壯著呢,好的很,幾年都沒見過他生一次病。”
“好,那就好。”舒洵這才放下心來,自從當年他離開紀冉川身邊後,紀冉川過去的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思及此,舒洵又不禁憂慮起來,紀冉川是否還記得他,又是否還認得出他。
敏感的心思總是如盤旋山路般彎彎繞繞,一環接一環。
舒洵思緒止不住,又開始憂愁的想,紀冉川會不會一直都在記恨他。
打從昨晚在帳篷夢見從前的事開始,記憶便如開了閘的洪水傾泄而出,徹底收不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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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牽掛紀冉川那孩子,有關他的記憶便浮現的更快。
從前的事,他是真的全都想起來了。
關於他當年一聲不吭離開,請求紀寒禮和他拍那個視頻,就為了故意留給紀冉川一個隻為金錢的壞印象,以此來打消當年紀冉川對他真誠直白的感情,那時候的他,竟是一點兒也信不過紀冉川。
現在想想,當時的他真的很不成熟,十分欠缺考量。
可當時的舒洵也才二十歲出頭,和現在的紀冉川差不多大。
人年輕的時候總是容易放錯的,舒洵也不例外。
命運有時候還真就那麼巧合,以前的他輕視不尊重紀冉川的真心,自顧自的以為紀冉川隻是弄混了隻想找個人陪伴的孤獨感和愛戀一個人情意。
直到現在他才後悔莫及,二十歲的舒洵從未想過以後的他會愛上紀冉川。
然而,現在的紀冉川卻有了其他傾心的人。
舒洵痛心非常,甚至惡劣到想把以前的一切通通告訴紀冉川,想通過此喚醒紀冉川對他的感情,哪怕是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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