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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舒洵同意戴上戒指後, 紀冉川知道自己這是求婚成功了,抱著舒洵激動得鬼哭狼嚎了一場,紀冉川還發著燒, 舒洵哄了好久才將他哄得入睡,當真磨得舒洵脾氣都沒了。
第二天一大早, 舒洵早早出門去超市買菜, 回來時菜全都提到了右手,他的左手空著,生怕硌壞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舒洵一路上抬起手看了很多遍,手指來來回回摩挲著紀冉川送的那圈戒指,嘴角的笑意遲遲不散。
那傻孩子, 求婚哪有雙膝著地跪著求的,想到這裡, 舒洵無奈搖了搖頭笑出聲, 他真是拿紀冉川一點辦法都沒有。
心中甜蜜之時, 他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馬哥的助理小許打來的。馬哥就是和舒洵一起投資拍電影的那位前輩。
小許一開口便焦急得大喊著出事了, 語氣中甚至帶著絕望的哭腔:“出事了, 出事了舒洵哥!”
舒洵的心臟“咚”一聲重響, 一股不詳的預感席來, “別著急,慢慢說。”
“哥, 我們劇本的原作者突然反悔說不賣了,他寧願吃官司賠違約金也堅決不授權, 我們的新電影一切都準備好了, 宣傳打出去,劇組所有的演員都等著正式開機, 我們投入了那麼多資金,現在全都打水漂了,現在一切都沒了,沒了……”
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舒洵卻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劇組投入的資金其實有一部分是屬於舒洵的,他當時為了報答馬哥的恩情,將償還債務之後剩下的錢全部投了進去,金額不算小,他現在算半個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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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先冷靜下來,我大概了解情況了,那作者反悔的理由是什麼呢,馬哥有去交涉過嗎?”
小許卻在這時哽了聲音,“馬哥去求過,可作者不願見人,他甚至叫保鏢把馬哥趕了出來。為了拍這部電影,馬哥已經快傾家蕩產了……他的妻子剛查出肺癌,他這幾天很消沉,整晚都在買醉,舒洵,我們該怎麼辦。”
舒洵臉色一白,手上的東西全摔到了地上,他的腳步不穩,不自覺往牆上靠去。
他深呼吸一口氣,知道全劇組現在隻能靠他撐著,他絕對不能露出半點慌張。
“應該早點和我說的,小許,你現在來接我,我再去和那位作者談談,我們簽的合同有標名作者方不可撤銷的,我們找律師一起好好談談,不著急哈。”
“喂?喂,小許?能聽見我說話嗎?”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隻有小聲的啜泣聲傳來,舒洵知道,小許其實是馬哥的兒子,但礙於劇組的流言蜚語,他們對外一直不公開彼此之間的關係。
也就是說,得肺癌的其實是他的媽媽。
舒洵重重閉了閉眼睛,還未等他想出解決的辦法,小許忽然冷不跌的向他哀求一聲:“求求你舒洵哥……”
“什麼?”舒洵一怔。
小許:“求你了舒洵,讓紀冉川收手吧,是他買下的劇本版權,憑他的地位,簽了不可撤銷合同又能怎麼樣?他根本不可能容忍得了你和別的演員演戲,容忍不了你離開他去雲南那麼長時間,他怎麼可能讓你脫離他的控製。趕走我爸爸的那位保鏢我見過,那人經常在片場出現,我見過他和紀冉川談話,和紀冉川彙報工作,你知道他其實一直在監視你嗎,舒洵,我們的電影為什麼一直在拍攝的過程中遇到這麼多阻撓,你難道一直沒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嗎?”
“那位保鏢,我經常看見他偷拍你的照片發給紀冉川,好幾次你和另一位男演員互動時,保鏢都會偷偷開視頻給紀冉川,日後那位男演員突然就對你生疏了,甚至還有些怕你,連在圈裡的資源也頻頻被截胡,誰也不知道紀冉川究竟對他做了什麼,你難道真的沒懷疑過嗎?”
這些話每一個字舒洵都聽得懂,可連在一起他卻無論如何都不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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