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池譏諷道，“看看，玩具都能把你搞出快感？你不是爛貨誰是爛貨？”
林鬱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想把那些翻湧的欲望壓下去。他也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隨便被人捅捅都會饑渴難耐。可他又何嘗願意這樣？如果可以，他自己也想把這副肮臟的皮囊一寸寸剝開重生。
“你看看你下麵又在流水了，隨便捅捅就能把你乾得這麼淫蕩，真是天生給男人肏的。”
透明的淫液從濕潤的肉穴裡浸出，順著他的臀縫滴落在地麵，寂靜的器材室裡，按摩棒的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咕嘰咕嘰的清晰水聲，穴肉瘋狂收縮著，就像是渴望吃得更深。
“唔……”
林鬱不再辯駁，也不再求饒，隻是閉著雙眼，眉心痛苦地蹙起，眼淚密密麻麻地流著。
布滿紅痕的身體被玩弄地顫抖不停，就連大腿的肉都在一跳一跳地抖動。
器材室裡有一麵鑲嵌式的小鏡子，薛池把他拖到鏡子麵前，提起他被繩子捆住的雙腿，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攝像頭對準那個被自慰棒撐得褶皺分明的小洞，按下了拍攝鍵。接著又站起身來，由俯視的角度拍他全身的裸照。
“不要拍，不要，算我求你。”
林鬱抬手，下意識想用被捆縛住的雙手擋住自己的臉，可薛池哪裡會給他機會？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威脅他再敢躲，就再去找兩顆跳蛋，塞進去和按摩棒一起肏他。
薛池又把他翻了個麵，把他擺成跪趴的姿勢，他身體清瘦，但也許是被男人玩多了，那兩片臀肉卻很渾圓，在陰暗的器材室裡泛著若隱若現的淡淡白光。
林鬱沒有再反抗了，隻是眸光呆滯地看著閃光燈在狹窄緊閉的空間裡一次次地亮起，把他曝光得體無完膚。
兩年前，那些人也是這樣把他按在地上，用各種各樣他叫不出名字的物事蹂躪他折磨他，拍下一疊疊的色情照片。
做？不做？
不做就要把這些照片拿到他們小鎮去發，拿到他的學校去發。
做？不做？
不做就要把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活活打死。
最後，他順從地跪在了地上，任由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騎上他的身體。
光潔的額頭抵在地麵，他眼眸低垂，靈魂陷入久遠的記憶裡，久久不能自拔。
就在他意識迷離之際，身旁的男生蹲下身，惡狠狠扳起他的頭，說，“你不是想知道，你到底哪裡得罪我了嗎？”
林鬱眼睛半睜半閉，眼睛裡是同樣的疑惑不解。
接下來，薛池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似的，“賤貨，你還記得新年那天買你那個男人嗎？那麼猥瑣下流的老男人你都接，都可以當你爸了，你不覺得惡心啊？”
就像是一盆涼水猛地澆在了林鬱頭上，讓他身體一顫，清醒了片刻，他終於知道了薛池處處針對折磨他的真正原因。
他想起來，那天他從店裡送走的那個男人，夜店經理管他叫“薛老板”，那個男人雖然上了年紀，但眉宇似乎跟薛池有幾分相似。
他想，薛池大概是把他當成了那個男人的姘頭。
他賣身不假，可從來沒和那個男人發生過任何關係。
“那個男人喜歡用什麼姿勢肏你？是喜歡從後麵進呢，還是喜歡讓你這個婊子自己動，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乾你，是不是也能把你乾得騷水直流，是不是也能把你乾興奮乾到性高潮，你下麵的毛是不是他給你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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