釁。這一次,不管是為他自己,還是為林鬱,他這次都不會輕易放過薛池。
拳頭像是雨點一般落下,薛池每次稍微直起身子想要還擊,下一拳就又及時落了下來。也不知道多少拳砸下來,薛池早已是兩管鼻血直流,再也站不起來,蕭弄還不解恨,他把薛池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從這一角一直踢到走廊另一角。蕭弄一邊踢一邊罵,“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啊,他都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他!黑道那些人逼他還不夠,你特麼還要把他往死裡逼。”
“他身上全是被你虐待的痕跡,你把人作踐成這個樣子,對他難道就真的一點愧疚之心也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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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源源不斷從薛池的口中鼻中溢出,薛池捂住自己的胸口,再也沒有說話的力氣,隻是一雙赤紅的眼睛還死死盯著林鬱的方向。
“他本來精神狀況就不好,你他媽還一次次到他麵前講話刺激他,他是拋了你家祖墳了是嗎!”
旁邊警察見情況不對,紛紛上去把蕭弄拉開,無論如何,私下鬥毆都是違法的。林鬱白著一張臉,也過去拉住了蕭弄的衣袖,衝他搖了搖頭,“蕭弄,別打了,不值得為這種人賠上自己前途……”
蕭弄看了一眼林鬱憔悴著急的臉,知道現在帶林鬱遠離這個瘋子才是最要緊的,這才咬了咬牙,對薛池說,“再敢來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然後就摟過林鬱的肩,轉頭帶他上樓。
薛池看著兩個人親密遠去的背影,可他卻渾身是傷狼狽地仰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一雙赤紅的眼睛裡寫滿了不甘和憤懣。忽然,他用儘全身力氣朝林鬱的方向嘶吼道,“林鬱,那你敢告訴他你是怎麼對我的嗎?你知道被喜歡的人拿刀子抵著喉嚨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躺在醫院裡一動不能動,連翻個身都不能,一雙眼睛隻能望著天花板是什麼滋味嗎?就算我對不起你,就算我欠你的,報複了這麼多,應該夠了吧!”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所有人都是很好的很好的,唯獨這麼對我,你告訴我為什麼。”
也許是他的聲音太過瘋狂嘶啞,振聾發聵,林鬱的腳步也凝了一瞬,接著,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薛池一眼。那一眼裡,像是蘊藏著無數的情愫,苦澀,不解,譏諷,還有幽深綿長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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