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肉,罵道,“你到底在裝什麼啊?你不就喜歡折磨我看我痛苦嗎?你強暴我的時候囚禁我的時候你不是很開心嗎?我他媽跟你在一起,有一天活得像人嗎?你讓我下跪我就下跪,讓我給你舔我就要像狗一樣給你舔,在學校的時候,就連上著課我都要被你的玩具操,後來我哥死了,你還不肯放過我,說要讓公狗上我,逼我吃那些催情藥,直到現在我每天夜裡都還受著折磨。你他媽現在到底在裝什麼啊?你要是真還有點良心,你就給我個痛快好不好!”接著,轉頭一個巴掌就打在了薛池的臉上。
那一聲無比清脆,讓薛池又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耳朵裡嗡嗡的,全是林鬱的控訴和質問,同時萬千情緒的情緒也隨之湧上心頭,看向林鬱的眼睛裡亦是盈滿了淚水。
往事曆曆再度浮現,是啊,林鬱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親手做下的。後悔嗎?他自己也不知道。既是親手做下,現在來談後悔是不是過於可笑。其實他也曾想過一切重來會不會不同,直到某次午夜夢回,他在夢境裡竟還是做出了和當初一樣的選擇。他隻知道,如果他不那麼做,或許他在林鬱的生命中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匆匆過客,一個和其他男人沒有分別的下流嫖客,他怎能甘心如此?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不惜一切留住他,他還是會用卑鄙的方式強行占據他心臟的一隅,哪怕被憎惡,被怨恨,他也要成為他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主角!
空氣一時間凝固了,兩個人就那麼靜默地對峙著,所有的喧囂都在這一刻褪去,唯有雷聲隱隱,雨水嘩嘩。很久,薛池嘴唇才緩緩翕動,竟是再一次露出了自私涼薄的本性,他甚至反問林鬱,“那你呢?你他媽把我的視頻傳得全網都是,把我外公氣得住院。你他媽耍得我團團轉,在荒郊野外砍我十幾刀,刀刀砍在我心上。這些我說什麼了嗎?你每次一出事情,我還是不顧一切地去找你,不顧性命地去救你,在最後一刻也舍不得放開你的手,哪怕你......哪怕你......”
說到這裡,薛池忽然頓住聲,而林鬱則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像是聽不懂他講的話。
而薛池也再沒能說出剩下的話。
他起初不願讓林鬱知曉那件事,是因為自尊作祟。多可笑啊,那個人對你一點感情也沒有,你還要不顧性命去救他。可漸漸的,這件事情則成了他留給自己的最後一點希冀,成了他不敢戳破的禁忌。要是林鬱知道那個人是他,卻還是對他像現在一樣冷漠,他又該怎麼辦?
他隻是眼眶通紅的看著林鬱,“林鬱,我愛你啊,千刀萬剮,刀山火海我也愛你啊。”
一字一句,好似無限深情。
然而,林鬱臉上嫌惡卻更深,“愛?你知道什麼是愛嗎?對,你說得對,仔細想想,我本來就是婊子,被人做死在床上也是活該,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倒黴。我砍你的十幾刀,你也可以討要回來,就當是我欠你的,你可以再一次欺辱我踐踏我,但是請你不要對我說這個字!”
話畢,他猛地撲到薛池的身上,從他褲子口袋裡搶過一個泛著光亮的東西,那是一把袖珍手槍!薛池眼疾手快,立刻死死製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下一步動作。近來不少人對他虎視眈眈,以防萬一,他一直貼身帶著熱武器,卻沒想到林鬱竟這樣察覺到了這件事情。
兩個人手背都是青筋暴起,死死僵持著,那把小小的手槍幾乎被他們的手心摩擦得滾燙。
內心那些抑鬱消沉的情緒在這一刻攀升頂峰,林鬱嘶吼道,“來,殺了我,薛少爺不是恨我嗎?我砍了薛少爺十幾刀,我害得薛少爺顏麵掃地,都是我林鬱不識好歹,承受不起薛少爺的深愛。來,薛少爺開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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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是跟薛池賭氣,雖然真的仇恨,但此刻,他內心更多的是痛苦壓抑,他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汗水雨水淚水混雜在一起,順著薛池鋒利的下頜線滾落,他不敢相信,這個人求死的欲望到底是有多濃?竟然生出這樣大的力氣。很久,他閉了閉眼睛,神情重新歸於死寂,狠下心猛地將林鬱的手腕擰得微微脫臼,終於搶過了那把槍,接著,他迅速拉開手槍的保險栓,又將其送到林鬱另一隻手裡,槍口卻是對準的自己,同時緊緊握住了林鬱的手背。隻聽他一字字,“對,我強暴你,我虐待你,一切都是我害的,都是我錯了行了吧,既然這樣,該死的人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你。來,我給你報複的機會,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
這一刻,林鬱神情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波瀾,他一雙眼珠遲鈍地轉動,目光先是在那把槍上停滯了很久,才慢慢轉移到眼前這個人的眼角眉梢,卻見薛池眼睛裡竟閃動著一種毅然果決的神情,好像真的視死如歸。林鬱嘴角的肌肉輕輕牽動,眼底閃過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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