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般。
“阿濤!”清河的聲音及時製止了許驚濤勃發的怒氣,在聽到他的聲音響起的那刻,李銘看到許驚濤瞬間僵直的身體。
略微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李銘很自覺地自己鑽進車裡關上門,給那兩個人留下單獨交流的時間和空間。望著車窗外的兩個人,在清河麵前許驚濤好像忽然就變回了十八歲青澀懵懂的少年,那種情人間的牽絆,喚一聲名字就能卷起的萬千思緒,是他怎麼演都演不出的,真的和假的,果然是不一樣的啊。
23、
冷戰便這樣平平淡淡的開始了,沒有什麼前兆,關係也並不如這個詞本身所體現的那般緊張。
每周固定到兩人父母家吃一頓飯的慣例沒有打破,伴侶的角色,對李銘來說,已經是信手拈來的,以至於他能夠毫無障礙地坐在許驚濤身邊和長輩說說笑笑,甚至還不時伸手喂給他一瓣桔子。許驚濤每天必然要接送李銘,哪怕是他在外麵玩通宵,到點了還是要去把李銘載回家再出去,原因再明顯不過。一切如常,除了回到家關上門,你玩你的遊戲,我看我的劇本,各自占據一個房間,沒人說話,互不乾涉。
李銘不再跟他爭辯清河的事情,因為沒有意義,他知道他不會為了討好許驚濤而改變自己一貫為人處事的態度,許驚濤也不會遷就他,等這部戲拍完了,他不再需要每天和清河見麵,慢慢的這件事也就會過去了。至於許驚濤和清河之間的糾葛,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參合什麼,感情的事,放下與放不下,從來都隻是在主人公的一念之間。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個把月後便結束了拍攝,轉入後期製作,也開始了一些簡單的前期宣傳。公司讓李銘試唱了這部劇裡的一首插曲,李銘的聲線清甜柔和,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沙啞,糅合在一起產生出一種別樣的性感,配合這首悲傷中又透著淺淺溫暖的歌曲,十分契合。音樂總監和導演聽完所有小樣之後,不約而同的選中了他的版本。知道結果的時候李銘鬆了一口氣,這五年的所學總算沒有白白辜負。
之後就是進棚錄歌配音,補拍部分鏡頭,以前李銘也常常幫公司的技術老師一起弄後期製作,如今自己的出道作品也纏著要去幫忙,想早點看到成品的迫切心情可以理解,林林種種忙起來,一周裡倒有三四天要留在公司過夜。蘇時而會拍著他的背說,“仔細得太過啦,現在就忙成這樣,以後活動多了怎麼辦?”李銘心情很好地回答她,“趁不忙的時候多學一點東西,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蘇搖頭淺笑,長長的指甲戳在他的戒指上,“努力上進固然好,該哄的也別忘了哄。”
李銘不好意思地笑著嗔怪經紀人長舌,等蘇離去以後,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出神。
他在公司過夜,許驚濤也沒有什麼說的;他兩三天不回家,許驚濤也隨他去;他回到家裡,也見不到許驚濤幾麵。非特殊情況不問行蹤,是早已訂好的契約內容,李銘以前從沒追問過,也很少有需要問的時候。
已經結婚多久了?李銘算了算,結婚時才是上年的初冬,如今不知不覺已經快入夏了,“竟然已經有半年了?”他自言自語地感歎了一句,怪不得和許驚濤見麵的時間也少了。
電視劇開始陸續在地麵頻道播出,反響不錯,很快就上了星,因為是重推的新人,所以配套的同期宣傳,一大半李銘都要參加。一次家庭聚餐時說起了李銘近期密集的通告,許夫人心疼地問行程怎麼安排得這麼緊。許驚鴻笑說母親偏心,哪個藝人不是這樣打拚出來的。許夫人玩笑地說,“我不是偏心李銘,是怕你弟弟背地裡抱怨你。”一家人和樂融融,李銘笑著看向身邊的許驚濤,他隻是在旁邊一心一意的吃,好像對他們的說笑充耳不聞。
回到家李銘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準備行李,快要入夏,南方城市要更暖些,所以他隻帶了些輕薄的衣服。許驚濤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站在他身後,在他回身正準備到衣櫃裡拿衣服的時候,冷不防撞進一個寬厚的懷抱裡。向後退了一步才站穩,看清許驚濤的臉,拍著胸口說,“不聲不響的,你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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