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和大腿內側還掛著幾個帶倒刺的魚鉤,這種魚鉤比一般人釣魚的那種要粗不少,倒刺雖不算長,但極為纖細鋒利。
此時,尖尖的鉤子已經刺入了他的下巴和大腿內側的肌肉裡。
孫大彪介紹道:“鉤子上都抹過鹽水和酒精了,能夠刺激他的痛覺神經。”
方如今看著秋田真宏,這家夥曾經渾身是傷,此時被包紮好了,但有些地方還滲著鮮血。其實,不用孫大彪介紹,光看秋田真宏那齜牙咧嘴的表情,也知道他很痛苦。
秋田真宏的這種姿勢十分怪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左腳的半隻腳掌上,為了保持站立姿勢,他需要墊著腳尖,將整個身體挺起來,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否則,身體就會下墜,其結果是下巴和大腿內側的倒刺鐵鉤會深深地刺入皮膚,從而產生強烈的痛感。並且,越是掙紮,就會越痛,倒刺牽扯的皮膚和肌肉就會越多。
秋田真宏挺得很辛苦,強迫自己使勁地墊著腳尖,可即便是一個正常人也難以用這種姿勢保持平衡,何況是他這個受了重傷的人。
由於腳部的肌肉無法支撐,他的身體很快就出現了搖晃,倒刺鐵鉤越紮越深,逼迫他奮力地調整姿勢,企圖讓自己好過一點。
然而,也就是剛剛調整好姿勢不到十秒鐘,左腳的半隻腳掌就又支撐不出了,身子再次出現了下墜的趨勢,整個倒刺深深刺入他的下巴和大腿,在鋒利的鐵鉤、鹽水、酒精的三重作用下,傷口出現了強烈的疼痛刺激,而且是越掙紮越疼,疼得簡自令人無法忍受。
一時間,秋田真宏甚至開始懷念起燒紅的烙鐵來了,被烙鐵燙了還能昏過去,這種刑罰連昏死過去都是一種奢侈,簡直是痛不欲生!
劇烈的疼痛讓秋田真宏連開口慘叫哀嚎都不敢,隻要他一張嘴,倒刺就會強烈地牽扯脖子上的肌肉,讓他將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哀嚎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事實上,即便沒有這倒刺,他想慘叫也叫不出來。
為了防止他自殺,馬寶早就給他塞上了破布團。這破布團不知道是從哪個人犯的身上撕扯下來的衣服,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秋田真宏感覺就像是一隻待屠宰的野狗,活得沒有一點尊嚴。
半個小時過去了,秋田真宏的左腳已經完全麻木了,意識也出現了恍惚。審訊人員看到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就將支撐腳給他換成了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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