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忽見我抱了個女子回來,大是驚訝。
“快去打熱水來!”我吩咐著,將葉纖痕放到我床上,正打算檢查她的傷勢,已見我那披在她身上的袍子散了開來,頓時春光頓泄。她低低驚呼一聲,胡亂地拽著我的衣袍掩著軀體。
我忙將錦被抖開,覆住她的身體,輕輕道:“別怕!”
“你……你是雪柳宮的夜……夜公子?”葉纖痕忐忑地望著我,又帶了幾分希冀。
大約她也聽說過夜公子,知道夜公子在雪柳宮地位不低了。
“我是。”我將她額前的散發拂去,柔聲道:“我儘量……護你周全。”
“救我,救救我!”她不顧害羞,攥住我的袖子,泣道:“那些人是畜生,畜生!他們還要把我變成畜生!”
她的手依舊纖長細巧,泛著青白的色澤,顫抖著;而身子已經顫作一團,透過錦被簌簌抖著。
“你們鐵血幫,不是高手如雲嗎?你怎麼會給雪柳宮抓到?”我小心地問,卻並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敬。
“我沒有在幫中,我在黃山雲家。那是我外祖家。我是去外祖家的路上途經了明月山莊,才遇到了你。柳沁那狗賊親自來襲,雲家已給他毀得差不多了,直到抓了我才離開。”葉纖痕似又見到了滿地的鮮血橫流,顫著聲音道:“夜公子,他們為什麼要抓我?”
雪柳宮勢力雖大,可要和鐵血幫硬碰,顯然會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麵,不可能突然發了瘋抓了個弱女子來直接挑起雙方大戰。
那麼,又隻能是,為了我了?
柳沁!柳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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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哀而無奈地笑著,道:“葉姑娘,你別管那麼多了,先把傷養好。”
雨兒已經端了熱水進來,我便讓她為葉纖痕清洗傷口,儘快敷上藥膏。
好在我有一段時間天天帶傷,雨兒做這類事已經很麻利了。但我撩開床前幃幕出去之前,還是忍不住說道:“小心點,她身子弱。”
雨兒應了,眼神既好奇又緊張。
好一會兒,雨兒才端了臟水出來,笑道:“公子,已收拾好了。隻是這姑娘個兒比我高不少,剛給她穿了我的寢衣似乎太小了點。”
我點點頭,道:“她的身量和心素護法差不多,你去幫我向她要兩套衣裳來。說我改日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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