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找著我,跟我解釋原因;或者也想儘快讓我與他會合,以免遭到他對手的暗算。
但我一出玄天宮就出了事,隻怕又是他最初沒有想到的。
怪隻怪,他的對手也太牛了一些,居然連我每一步行動都清清楚楚看到眼裡。
他拜會與他不投的人,自然是希望從他們那裡得到一點我的珠絲馬跡,或者說,確認一下,他們是否與我的失蹤有關。
“大哥哥,那個六殿下,看來很在意你呢。”
這一天,蝶依彙報完畢,小心翼翼地望著我:“不過,他是男的啊!”
我啜了口茶,說道:“嗯,可他喜歡男子。”
“那你呢?”聲音更輕更小心翼翼了。
“我?”我微一發怔,苦笑:“我原來喜歡女子,後來……後來就喜歡他了。”
“他不是女子……”蝶依悶悶不樂。
“不是女子……”我歎氣:“不是女子,那我就隻能喜歡男子了。碰上了他,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
也是最幸福的事。
交織了酸甜苦辣的感情,我自己也已說不清了。
“那麼,大哥哥現在還喜歡女子麼?”蝶依說著,目光投向我的枕邊。
那支白玉長簪一直擱在枕邊,無聲地存在著,在我眼裡,已與雪白的枕套床褥融作一處了,可在蝶依眼裡,會不會是紮往她心頭的一根針?
她的眸光很清澈,像春日裡初融的溪水一樣,溫柔而潔淨,叫我無法像對別的女子那般冷漠地對待。
“也許,會喜歡吧?”我沉吟著,澀然輕笑:“可惜遇到了他,心裡眼裡,都太滿了,容不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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