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九,篩網就當給你的售後了。」
劉興文檢查得仔細,自然也不墨跡,當即就點了頭,「我們可以先寫個定金條子,我今天沒帶那麼多錢來,況且還要重新去訂鐵皮殼子,估計要等鐵皮殼子做好了,一起來付尾款。」
要是劉興文表露出要講價的意思,戴眼鏡的女人會直接把人請出去,畢竟她給出的就已經算是低價了。
她本來就是個嫌麻煩的人,不然也不會直接就要把裸機低價出手。
畢竟回款到手裡才有安全感。
女人姓劉,竟然還是本家。
劉廠長打了個電話,不出十分鐘,就有人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購買合同出來。
雖然就一千九的單子,但文件上卻寫得很正式。
今日交付三百塊,十天之後交付剩下的一千六,附贈篩網一對。
劉興文收好雙方簽了字的單子,還有一張打米機原廠的詳細說明書。低頭忽地瞥見劉廠長手腕上也有一塊同牌子的手錶,但表蒙好像有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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